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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太影响战斗,死伤了十几个水手,毁掉了五门火炮。万幸的是,火药没有发生殉爆。

    而阮家的水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船,炮少,药力弱。”这是水师将领许还山给阮家的水师下的评论。

    被阮家三世子截留了火炮的水师,被击沉七艘舰船,击伤了五艘,损失水手数百,损失火炮数十门。

    十几个被南中水师从海上捞救起来的阮家水兵,蹲在甲板上卖力的擦拭着甲板,一桶一桶的海水被他们泼洒在甲板上,然后心翼翼等等用手中的棉布擦拭干净,凌乱的甲板逐渐的变得光可鉴人。

    “打扫完前甲板,你们就可以去吃饭了!”手里用一块细棉布擦拭着双筒短火铳的炮长闻着从二层舱房里传出来的饭食香味,抽抽鼻子。

    “行礼!”随着莫金的一声断喝,在甲板上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物件和活计,向刚刚从舱房里走出来的李守汉行注目礼。

    按照守汉制定的南中军军法,士兵在遇到比自己职务级别高的上级官佐时,必须下拜行礼,但是,在训练ā课时、作战时只需行注目礼。守汉可不想像纳尔逊那样,打赢了海战,却被一发子弹结束了生命。

    巡视着自己的这条座舰,伏波号;经过了战火的洗礼,这条吃水一千二百吨的艨艟巨舰,显得越发的威武。在海风中,桅杆顶上的rì月旗和李字大旗,猎猎飞扬。

    周围的七八艘疾风舰如同众星拱月相仿,护卫着自己的领袖,仿佛是一群猛虎在虎王的脚下匍匐,又如同一群蛟龙在龙王驾前待命。

    甲板的一侧,整齐的排列着十门八磅炮,这些是临时加强给水师的,守汉为了这一仗,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家当,在甲板的下面,还有总计二十二门十二磅炮。

    还有在隐蔽之处,不太容易为人所发现的火箭,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守汉准备在以后的决战中,突然拿出来,一举而定乾坤。

    正在思忖间,桅杆上的观测手摆动着手中的旗,“远处有舰只靠近。”

    随着他的信号通知,在外围护卫的疾风舰,迅速的进入了战备状态,炮手们将药包、炮弹麻利的装填好,将鹅毛翎管制成的信管插入引火口,确认就在药包上方,一旦确定来者是敌人,立刻刺破药包,准备发shè炮弹。

    “蓝白sè旗帜!”桅杆上又一次传来信息。

    “主公,似乎是佛郎机人。”

    “是佛郎机人中的葡萄牙人!”

    南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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