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呃……是……是的……”李燕霞的面色灰，颓然坐在椅子上。

    “就这个？你想隐瞒的就是一个念头？”罗亚森有些无语。

    “这是我人生的污点。”

    罗亚森还想点什么，师远突然开口道：“李老师，朱晓福的画中，有没有一个手臂很多的人？”

    “手臂很多？”李燕霞看向师远，茫然地。

    “对。有吗？”

    “应该没有，至少我看到过的画里没有。和你们实话，其实我在暗鸦岭村学只待了不到一个月。那一系列的事情生后，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坚持下去了，所以辞掉了实习工作，回到了海源。朱晓福只是我活动课的学生，我所见过的画，只有那么……三幅……”

    到最后“三幅”那两个字时，李燕霞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看过的画，不止三幅。吧，还有什么样的画？”师远。

    “真的只有三幅。除非……除非把梦里见到的，也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