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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入手。

    “什么剑?”我问:“什么样的剑?”

    “好像是我们精灵的剑”她迟疑道。

    这不怪她,任谁想要回想起噩梦中的某个细节,都是极其困难的。

    更何况她的大脑还受过创,尚未痊愈。

    “你能记起持剑人是谁吗?”我问:“或者,它长得什么样子?”

    “不,我不知道”阿娜丽塔公主微微摇头,接着,她抱紧自己的头,不住的摇晃,口中仍喃喃不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对不起。”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不怪你。”

    “我真的记不起它的样子”她拉了拉被子:“它的脸,甚至它的身体,都被蒙上了厚厚一层雾,我什么也看不清,怎样也看不透,只记得,一把剑,一把我们会随身佩戴的佩剑,我甚至连剑的模样都记不清,只知道,它刺过来,刺中了我的后颈,我的脑袋非常疼,非常疼”

    “记不清就不要记了”拿起毛巾,擦拭掉她额头上的汗:“睡吧,再睡一觉,你需要休息。”

    “可是”她的眼睁的大大的,仍旧充满了恐惧:“我怕,我怕,它还会再来扰我”

    “噩梦不会一直侵扰一位柔弱的女孩儿,那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噩梦也有绅士风度?”

    “当然有,不然它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我笑了:“因为它是绅士,而我,是无赖。”

    阿娜丽塔公主的第二觉,睡的很香。

    我守了她一夜。

    一夜不眠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至少,在经历了那段如同噩梦般的生活之后。

    那段日子,我很弱,就像一只仓皇逃窜,却又无处可逃的兔子。

    我只想活着,可有些人,却希望我死。

    我当时害怕得要命,真的,就好像一只走失的蚂蚁,在面对如同神一般的人类时的那种感觉。

    而当我的太刀,深深刺入一具鲜活而强壮的**中,沐浴着温热的鲜血,品尝着咸腥的味道时,我呼吸到了生存的气息。

    自那一刻起,我又活了。

    包扎好伤痕累累的躯体,我开始变得狡猾而残忍。

    不,只有残忍。

    我的狡猾,也是为了残忍而生。

    陷阱,偷袭,暗杀,割颈,踢裆,挖眼,无所不用其极。

    一具具对我充满杀意的鲜活的躯体,抽搐着倒在血泊中,我便会感觉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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