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或是在面上刺字。”

    陈三嫂嘴唇抿紧紧的。

    “你诬陷破家的叔子，一旦官府查明，你早已出嫁的姐妹怕是再难在婆家立足了，不被婆家休掉，已经是婆家善良心软。”

    虽然慕婳不齿连坐，家里一人犯错，好似所有人都是坏人，然而帝国的风气就是如此，她无力改变扭转人们的意识。

    “我没有谎，当日……当日……”陈三嫂继续狡辩，“是不是陈妹胡言乱语？她年岁还，又是爱谎的。”

    “我才不是谎的坏孩子。”陈妹高声辩驳。

    “没有谎？你当时同陈四郎了多少败坏慕姐的谎话？她傲慢，对你凶狠的，对父母无礼，还指使他们似个仆妇一般伺候慕姐。”

    陈三嫂唇边泛起嘲讽，陈妹低垂下头，不敢去看慕姐姐，她也恨死了当时谎话的自己。

    慕婳身姿笔直，淡淡回了一句，“她谎是父母没有教好，但是她没有触犯帝国律法，然而你……你以为有人给你保证，官府就查不到你头上么？还是你认为你的秘密可以挡住锦衣卫的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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