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慢慢收声,目光躲闪不敢去看慕婳。
慕婳盈盈一笑,洞察一切却又毫不在意王管家的挑拨,有股不出潇洒。
俏婢胖丫端着果子酒跑过来,脸上挂着汗珠。
慕婳迎上去,背对王管家,“那点银子就当我资助陈四郎求学了,寒门学子求学不易,我少买一盒胭脂水粉省下的银子都不止五十两。”
王管家莫名心头一颤,莫非慕婳觉每日支出的猫腻?
“旁人不知我尴尬的身份,你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是永安侯府的姐,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慕婳语调轻快,丝毫听不出勉强积愤:“你主子永安侯夫人该放心了,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再不会奢求不属于我的富贵。”
王管家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慕婳接下婢女手中的酒壶,嗔怪婢女跑得太急,摔倒了怎么办。
几句温柔关心的话语弄得丫鬟春心荡漾,脸庞羞红。
对丫鬟温柔的慕婳就是方才点明他真实主子的慕婳?
洗去满身的脂粉,慕婳容貌上清丽脱俗,明艳动人,言行上更是变得潇洒大方,毫无以前的时而鲁莽冲动,时而羞怯自卑。
旁人眼中泼富贵的永安侯府,在慕婳眼中同寻常人家没太大差别。
王管家觉得纵是永安侯夫人都没慕婳这等气魄,好似慕婳本就生长在钟鸣鼎食之家,见惯了极致的富贵尊荣,刚刚恢复爵位的永安侯府档次略低。
一直不愿慕婳回到侯府的永安侯夫人知晓慕婳不肯回京的真正心思,只怕会有几分尴尬。
以前怕慕婳攀永安侯府,如今慕婳根本就没把侯府放在眼中。
“姐,姐,酒不是这么喝的。”胖丫虽是觉得姐举杯喝酒的姿态潇洒雅致,可是姐一般不都是口口的抿酒,或是用袖子遮挡住樱桃口慢慢浅酌。
慕婳放下酒杯,手指点着额头,该死,又忘记了,难怪那一夜夏七少年始终不肯承认她是女孩子。
想做一个合格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毛病要改正。
“胖丫,以后我就靠你了。”
“姐……”
胖丫羞涩般垂头,对着拇指,一抹酡红在她脖子上晕染开去,“姐那样饮酒也很好看。”
慕婳心情极好,拽住胖丫的手,“走走,陪我沐浴,同我好好女孩子都是怎样饮酒的。”
王管家眼瞧着俏婢半推半就被慕婳重新带进浴室,听着里面俏婢羞怯娇笑,时不时还有慕婳宠溺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