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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甄乾指了指自己的舌头道:“我发现人的舌头每一个部位对味道的感觉都不同,舌尖可以品尝到甜味,舌条中间品尝到咸味,舌根是苦的,舌条两边对酸味最敏感,所以人在吃东西的时候,舌条上的味觉部位能感受到不同的滋味,这和人的心态无关?”

    顾况学着甄乾的样子,将舌头伸了出来,将糖霜放置在舌尖的部位,发现果然如甄乾所言,又将盐放在舌条中部,发现舌头上的每一个部位对味道的感觉都不同,大笑道:“甄郎真是一个妙人!”

    “顾兄过谦了,这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比不上煌煌大义,圣人之言……”,甄乾要的就是把顾况带到阴沟里,免得他和自己谈论什么诗文歌赋。

    和顾况相谈了半个多钟头,一直从北地风雪谈到江南秀美的风光,从西域戈壁到大海的广阔无垠,什么北海有大鱼名为鲲,什么东海蓬莱仙岛并没有神仙……,等到顾况询问甄乾这些知识都是从那里学来的时候,色已经不早便起身告辞。

    甄乾刚走,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头上幞头身穿着绿袍、腰间犀牛革带、脚上银缎靴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顾况道:“走了吗?”

    顾况起身见礼道:“卢长史,为什么不见他?”

    来人正是大都督府长史卢翘,走到刚才甄乾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招招手让顾况也坐下来,看了一眼甄乾根本没有喝过的茶汤道:“现在不合适见他,刚才听见你们俩话,忍不住在外面站了一会,正如你所,甄乾真是一个妙人?”

    顾况重新给卢翘到了一碗茶汤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在躲避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错了,此人杂学功底身厚,却丝毫不愿意和我谈起诗词歌赋,本来我还想让他鉴赏一下顾某的画卷,见他丝毫没有兴趣,便没有开口!”

    “的确如此!我也发现他好像没有文人那股子的儒雅,反而有商贾的精明,难道是因为家学的缘故?”

    “听甄家以算学和医术传家,能将算学一道融会贯通也实属不易,听闻他的几首诗词,本以为今日会和你品茶谈论风花雪月,万万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谈的是奇闻怪事,甚是奇怪?你认为甄乾此人如何?”

    顾况轻笑道:“卢长史恐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既然问我,就算抛砖引玉好了!甄乾听卢长史不在府中,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跟我一个幕僚闲谈起来,要起来心事倒是灵巧,从他看见茶汤之后,竟然和我谈论茶道,却不喝这茶汤一口,明此人并非趋炎附势之人,其人一生的杂学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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