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点头道：“行，我同意雨明做你的总经理助理。接下来你跟我解释一下田慧，她今年才二十五岁，从大学出来走向社会不足三年，我提她做行政部经理已经够破格的了，你居然提她做行销总监？我张国栋，你丫的想收买她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我也点了点头：“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一下雨明。雨明，你实话实，千万不要考虑我是什么意思，免得董事长大人以为我真的把你收买了。”

    陆雨明把手里的筷子一放，道：“姐夫，你问吧，问一定如实回答。”

    “好。我想请问你，田慧在看你的时候，她的两眼是不是会放电？也就是，她是不是给你有一种，看到你就想诱或你的感觉？”

    陆雨明犹豫了一下，道：“不错，是有你的那种感觉，不过我觉得她不是对我，好像对任何人都那样。”

    “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接着，我转而对陆雨馨：“今我在宴会厅里，召集公司所有主管以上的干部参加劳动，一见到田慧的时候，就发现她朝我抛媚眼，当时我就想，在场有那么多人，而且玲玲和雨明就在我身边，她向我抛媚眼的时候，他们俩都能看见。当时我就奇怪了，心想这女的是谁呀？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或者没见过跟我一样帅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眉来眼暗送秋波？后来我才来，她可能就是这种习惯，我们觉得她是在钩引我们，其实她那是正常的表现，在她看来，她的那种眼光，就是向大家表示友好的意思。”

    实话，当时我真没这么想，完全是被陆雨馨逼的，才想出了这么一大套托词。

    陆雨馨眨巴着眼睛问我：“你了半，这跟你提拔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