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

    “没有，对于张总而言，我没有什么秘密。”接着，她把手机的开机密码告诉我后，朝我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我拿着她的手机，斟酌了一下，并没有拨琼斯太太的手机号，而是先给钱瑛去了个电话。

    因为陆雨馨过，我被送回国之后，京都那边只有钱瑛给她来过电话，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她一定是受到琼斯太太的指使，而在琼斯太太看来，山田洋子、宫本伊代都不如钱瑛更保险，因为她跟我一样是华人，不容易被国安盯上。

    “喂，”当我拨通电话之后，手机里传来钱瑛熟悉的声音：“请问哪位？”

    “瑛姐，我张国栋。”

    钱瑛一听，立即压低声音对我道：“喂，怎么回事，陆雨馨没跟你吗？不要给我们这边联系，不要……”

    “瑛姐，”我立即打断她：“怎么，你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见面吗？我还十分留恋你的一字马。”

    钱瑛愣了一会，再次压低声音道：“不让你打电话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笑道：“如果有人监听的话，你的再的声音人家也能听到，你还是大一点声音吧。”

    钱瑛叹了口气：“你呀，怎么不知道孰轻孰重？对了，上次跟陆雨馨通话的时候，她你一直昏迷，还医生判断你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现在好了？”

    “是呀，我整整在医院里躺了半年，因为想着你的一字马，所以才苏醒过来。”

    “别闹了，赶紧，找我有什么事？”

    “只跟你提一个问题，你给陆雨馨打的那个电话，是琼斯太太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