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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鬼使神差地帮助冷欣为陈志强提供了亲子鉴定,起来这一切还真的都是意。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么她所应该嫉恨的只有陈志强和校长两人,怎么又把她的丈夫给卷进来了呢?难道是结婚后,她丈夫现她不是黄花闺女,所以对她不好?

    可问题是高兵的年龄在那里,孩子的账怎么也算不到她丈夫的头上,为什么她丈夫还要等到多年后在监狱里,才会从冷欣的嘴里,得到高兵不是自己亲生骨肉的消息,从而萌了要越狱杀了校长的念头呢?

    “那啥,”我问道:“从你现在的法上看,孩子肯定就是校长的了,孩子出生的年纪摆在那里,你老公难道那么傻,不是他的孩子他都不知道?”

    冷欣恨声道:“这就叫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年他自己丧尽良干的坏事,终归是要报到他的头上的。”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一时没转过弯来。

    冷欣接着告诉我,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噩梦开始于陈志强,而止于校长,没想到更可怕的噩梦还在等着她。

    从陈志强的嘴里,我也听到过,冷欣的丈夫原来是市招生办的一个干部,而当年校长托的关系,就是冷欣的丈夫。

    校长带着冷欣与她的丈夫见了面,当着冷欣的面,给了他两瓶茅台酒,两条中华烟,还有一个大红包,冷欣当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后来才从丈夫嘴里听到是一万块。

    她丈夫当着校长的面满口答应,收了礼,让冷欣留下手机号码在家里去等,第二她丈夫就把她单独约到宾馆,是带她见校方的人,结果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还在房间的电视里,播放当时的Vnebsp;   冷欣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事到如今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冷欣当时是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含着眼泪从了他。

    当时冷欣的丈夫已经结婚,妻子还是一个领导干部的女儿,据是因为生活作风不好,才不得不下嫁给他,结婚后才把他从一个普通的教师,调到招生办去当干部。

    而且他妻子在家很霸道,不仅从来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还半明半暗地,与他岳父当时的司机搞到一起去了,在家受尽窝囊气的他,便把积郁在心头的怨气全部泄到冷欣的身上,整整在宾馆里,肆无忌惮地折磨了冷欣一个星期。

    十后,冷欣终于赶上了末班车,带着难以言表的苦涩心情,离开了这座生她养她,给她带来过无限的快乐,也给她留下浓重心理阴影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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