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雪喜欢的,我一一给她挣回来。”郝长锁硬气地道。

    童雪闻言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拉着他的手道,“我们不靠爸爸、妈妈一样能幸福。”

    “爸、妈这东西你们留着自己用吧!你们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一辈子也不舍用,我们怎么能如此接受呢!”郝长锁真心实意地道,“你们放心,我会对雪好的。”

    童爸与冯寒秋四目相对,相视一眼,童爸示意道:怎么样?我挑的女婿人品还是不错的,经受得住你的考验。

    冯寒秋冷哼一声道:谁知道是做戏,还是真心,这哪里是一眼看得出来的。

    冯寒秋面色柔和地看着他又道,“郝,结了婚就调到机关来。”

    郝长锁闻言嘴上缓缓地道,“还是不了。”脑子里飞快的算计,又肯定地道,“我还年轻,还是在连队多历练、历练,多学些东西。现在就进机关,对爸的声誉有碍!”

    “好好好!”童爸大笑道,“年轻人嘛!就该这样,早早的进机关都成了老爷兵了。像什么样子?”

    呼!郝长锁长出一口气,真是好险,终于经受住了考验,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

    婚事就这般定了下来,童爸和冯寒秋商量着挑一个好日子,就为他们俩办婚事。

    郝长锁晕晕乎乎的出了童家大门,咯吱、咯吱的踩着厚厚的雪,冷风如刀,刺的脸颊生疼,才知道这不是做梦。

    他要结婚了,和雪结婚了,激动的他一蹦三高,噗通一下滑到在地,索性躺在雪上仰大笑。

    想起还在军营的父母,郝长锁从地上爬了起来,明一定将他们送走。

    由于昨晚上到今上午,一直在下雪,鹅毛般的大雪,下个不停,造成了火车行进困难,所以今儿郝家夫妻没走成。

    幸好没让他们出席,不然看到那么多嫁妆,以她妈的性格,还不当场笑的合不拢嘴,又不知道口无遮拦的什么?这要是出丑了,还不把婚事给搅黄了。

    不定还惦记上雪的嫁妆了,还真有可能,那就更丢人了。

    郝长锁真想不到雪爸妈如此的财大气粗,这么疼女儿,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谁家舍得给闺女准备这么多的嫁妆。

    如今日子艰难,嫁妆?许多人家连一件像样的结婚衣服都没有,还谈什么嫁妆?都是包袱一卷,女方随身的两件破衣裳就这么跟着男方就走了。

    哎呀!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抛弃丁海杏果然是对的,她家能准备如此丰厚的嫁妆。

    至于刚才在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