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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便先张了口:“新帝登基,诸事未稳,本王不才,厚颜恳请皇上,容我和六弟在京中多逗留数月。一来告慰先帝在之灵,二则,我们也愿为朝廷出力当差,希望皇上首肯。”

    韩王也拱手,言辞恳切:“我也愿为皇上鞍前马后,请皇上只管吩咐。”

    坐在龙椅上的萧诩,一脸动容:“四皇叔六皇叔如此关心朕关心朝堂,堪称藩王表率。朕心甚是感动。”

    “只是,藩王就藩,不得长期在京城停留,这是先祖开朝时便定下的规矩。朕绝不会疑心两位皇叔有何居心,奈何有齐王作乱在前,朕若再苦留两位皇叔在京城,岂不是让两位皇叔担下居心叵测觊觎龙椅的恶名?”

    魏王韩王听得心中一沉。

    萧诩这话得太阴险了!!!

    居心叵测觊觎龙椅这样的话一出口,他们两人还有何颜面借口留在京城?

    果然,傅阁老立刻拱手张口:“皇上仁厚之心,臣等尽知。魏王殿下韩王殿下深明大义,必不会辜负皇上心意,更不会令自己背负恶名,令先帝蒙羞。”

    紧接着,另外两位阁老也张口附和,六部堂官中出言者比比皆是。

    有几个站出来为魏王韩王话的,很快被淹没在众臣的声音中。

    魏王的心直直往下沉。

    萧诩登基才几个月,收拢人心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大势已去,再挣扎,徒惹人笑。罢了,还是走吧!

    魏王和韩王迅速对视一眼,一起萌生退意。

    没想到,事情还没完。

    在两人表示出要离京回藩地的意愿后,户部尚书出列,愁眉苦脸地哀叹国库空虚,无力供给兵部钱粮。

    兵部尚书不肯相让,立刻严词声明,十万边军的军粮绝不能少。守卫京城的神卫军和禁军也不能少了粮饷。

    这么一来,便只有削减各地驻军的军饷了。

    魏王何等精明,很快便听出不对劲了。这分明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

    韩王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听众官员绕来绕去的,心中十分不痛快,沉着脸冷声道:“国库怎么会空虚?”

    他一张口,户部尚书正大光明地冲着他来了:“韩王殿下有所不知。国库原本还算充盈,只是前年拨出大笔钱粮赈灾,去年又操办先太子和先帝的丧事,耗费极多。今年再应付兵部粮饷,实在吃力。”

    御史台大夫立刻提议:“韩王殿下魏王殿下心系朝堂,定会为皇上分忧。”

    坐在龙椅上的萧诩,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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