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没有被玩笑话逗乐，沉默着凝视着顾莞宁。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顾莞宁语气依旧轻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么？”

    “阿宁，”太孙缓缓张口道：“你绝不能有事。”

    顾莞宁笑道：“我当然不会有事。你别胡思乱想。”

    太孙似未听见她的承诺一般，径自了下去：“你若出了事，我便抛下一切，追随你而去。”

    顾莞宁：“……”

    顾莞宁心神俱震，一时忘了话，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暗淡的烛火下，那张俊美熟悉的脸孔，浮着陌生的坚决和凛然：“顾莞宁，你的性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萧诩的。你活着一日，我便活着一日。你若出事，我绝不独活！”

    千言万语，都被梗在了喉咙里。

    顾莞宁张张嘴，却不出半个字来。不知何时，泪水已溢出了眼眶。

    太孙伸手，轻轻为她擦拭泪珠。

    许久之后，顾莞宁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胡闹！你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们还有阿娇阿奕，还有母妃，还有祖母。还有许多身边人……你将是大秦子，肩负重任，岂能轻言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