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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辛酸地沦落到第二位了。多问几句也被嫌弃絮叨。

    太子妃和太夫人聊得投机。

    顾莞宁没有话,只静静地注视着太孙。

    太孙心里美滋滋甜丝丝的,伸出手,悄然握住顾莞宁的手,再也未松开。

    ……

    午饭后,太孙命穆韬护送太夫人回府。一双儿女被领着去午睡,夫妻两个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太孙心翼翼地将顾莞宁搂进怀中,大手温柔地放在她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春裳,轻轻地摩挲:“孩子乖不乖?这些日子有没有闹你?”

    顾莞宁轻声笑道:“乖的很,我每日好吃好睡,从未孕吐过,人也胖了一圈。”

    比起之前,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太孙满足地长叹一声:“我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在宫中,我整日惦记着你们母子四个,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才好。”

    顾莞宁将头依偎进他的怀中,轻声道:“我心里也一直惦着你。你的腿伤真的痊愈了么?”

    “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太孙哭笑不得:“我就是想骗你们,也过不了皇祖父那一关。皇祖父每日都派太医来给我看诊,腿伤没痊愈,皇祖父根本不准我下榻。”

    元佑帝对太孙的呵护疼爱之情,绝不是假装出来的。

    身为一朝子,也无需做戏。

    经过此事,太孙圣眷不减反增,自然是一桩好事。

    此时的齐王父子,不知会是何等感受……

    “萧睿已经被关进宗人府牢。”太孙的声音在顾莞宁耳畔响起:“我私下关照过荣安王,让他派了身手最高心思最缜密的内侍去‘伺候’。萧睿右手被废,以后只能待在牢里,永无再见日的机会。”

    提起齐王世子,顾莞宁目中闪过杀意,语气冷然:“皇祖父对别人心狠,对萧家子孙倒是心软的很。萧睿犯下此等重罪,也只是终身监禁。竟未要了他的性命。”

    太孙听出顾莞宁语气中的不满,笑着安抚道:“如此惩处,比要了他的命更令他痛苦。就由着他怀着最后一丝希冀,熬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日。”

    齐王世子绝不会自寻短见。

    他在等着心狠凉薄的齐王抢过储君之位,成为子。便能将他放出牢……呵,注定是要空等一场了。

    顾莞宁不愿再提萧睿,转而问道:“宫中你可布置好了?”

    太孙点点头:“已经布置妥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顾莞宁嗯了一声,也不多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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