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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两句话,依然遍体生寒。

    于侧妃往日在府中何等风光!竟然这么轻易就死了!

    推她下井的青亭,也悄无声息地命丧黄泉。

    她虽然不是谋害太孙的主谋,动手的人却是她……

    “你想不想活命?”顾莞宁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

    云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太孙妃真地肯放过奴婢?”

    顾莞宁神色淡淡:“那就要看你够不够聪明了。”

    够不够聪明?这是什么意思?云墨满心惊恐,浑浑噩噩,远比往日迟钝,半晌才反应过来:“太孙妃想吩咐奴婢做什么?”

    顾莞宁目光一闪:“云墨,你想活命,就得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她能做什么?

    顾莞宁不会无缘无故地大发慈悲留下她。一定是想让她做一件事……是什么事?到底会是什么事?

    云墨心乱如麻,头脑一片混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当日指使我给殿下在茶水中下毒的,不止是于侧妃,还有安平郡王。现在于侧妃已经被赐死,安平郡王却安然无恙!”

    一边,一边急切地看着顾莞宁。

    顾莞宁目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云墨顿时来了精神:“真正的幕后主谋,其实是安平郡王!他想谋害殿下性命,想取而代之。他胆敢弑杀自己的亲生兄长,这等奸佞人,奴婢应该将他的真实丑恶嘴脸公诸于世。”

    顾莞宁目中赞许之意更浓。

    能否活命,就要放手一搏。

    退缩只有死路一条,豁出去拼一回,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云墨在求生欲望的支配下,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灵活:“下毒一事,只有我最清楚事情的始末。我要将此事告诉太子殿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平郡王的阴谋!”

    “可是,你没有确切的证据。”顾莞宁意味深长地瞄了云墨一眼:“你信口之言,只怕没人会相信。”

    云墨不假思索地应道:“于侧妃当日承诺,事成之后让我嫁给安平郡王为侧妃。还暗中赏赐奴婢一块玉佩做信物。那块玉佩是极少见的上品,奴婢一直收在屋子里。奴婢这就取出来,还给安平郡王。”

    ……

    当下午。

    云墨惨白着一张俏脸,跪在安平郡王的院子外,手中高高捧着玉佩,一脸的悔不当初:“……是奴婢痴心妄想贪恋虚荣,收下了郡王的玉佩。奴婢这就将玉佩还给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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