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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实在险恶,儿媳若是忍了这一回,难保日后没有第二回第三回。”

    “待到日后,众人都如此传言的时候,儿媳又如何在府中立足?又有何颜面做这太孙妃?今日退后一步,他日,就要退后十步百步,直至无处可退。”

    “所以,儿媳忍无可忍!”

    太子:“……”

    来去,就是不能忍!

    就是要怼回去!

    就是要让招惹她的人尝到苦果!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孙妃不是个善茬绝不能招惹!

    太子心血翻涌,又不便和儿媳争执,忍不住瞪了太子妃一眼。这种时候,也不知道站出来为他这个太子打个圆场。

    太子妃正看戏看的畅快淋漓,被太子这么一瞪,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顾氏,益阳今日确有不是之处。不过,你也别揪着她的错处不放。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益阳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有意无意地将“十一岁”和“孩子”几个字上得重了些。

    顾莞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本正经地应道:“母妃的是。儿媳比益阳大上三岁,确实不该和她一般计较。今日之事,就此算了,儿媳不会放在心上的。”

    婆媳两个一唱一和,异常有默契。

    太孙歉然地看着顾莞宁:“阿宁,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总是让你受委屈。”

    太子:“……”

    她顾莞宁受什么委屈了?

    明明是他这个太子被气得快七窍生烟了好吗?

    躺在床榻上的是于侧妃好吗?

    被禁足学规矩的是益阳郡主好吗?

    太子的脸色变幻不定,颇为精彩。正想拂袖而去,太孙又看了过来:“父王,儿臣身体已经大好了。儿臣想领着阿宁一起进宫给皇祖父皇祖母请安。”

    太子还未反应过来,太子妃已经惊喜地张口道:“阿诩,你的身体已经痊愈了?”

    太孙笑道:“今日早上徐大夫为我诊脉,我不必再服汤药了。”

    “真的吗?”太子妃快步走上前,一把攥紧了太孙的胳膊,激动不已地问道:“你真的不用再喝汤药了?”

    太孙点点头。

    “谢谢地!你可总算是好了!”太子妃语气中满是喜悦,眼圈很快便红了:“阿诩,你总算是好了!”

    一串串泪水从眼角滑落,很快弄花了精心画好的妆容。

    太子妃沉浸在喜悦激动的情绪中,压根未顾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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