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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元佑帝依然对他不满意。

    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而是因为元佑帝存着挑剔之心。不管他做什么什么,元佑帝总能挑出不是之处。

    相较之下,长子萧诩的圣眷就太令人眼热了。

    他对长子既器重依赖,又有些莫名的嫉妒。尤其是在看到元佑帝偏心长子的时候,他这个从未得到过元佑帝青睐的太子,心里就禁不住一阵阵泛酸……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融之下,他对长子的感情也变得复杂微妙。

    倒是次子萧启,心思单纯,健康活泼,又孝顺贴心,颇得他的喜爱。

    太子一时想得失了神,站在福宁殿外,半晌都没动弹。

    贴身内侍方公公悄声提醒:“殿下在福宁殿外站了这么久,再不离开,怕是要惹人瞩目了。”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孤这就回府。”

    ……

    回了府之后,太子先去了梧桐居。

    不出所料,太孙还是没醒。

    太子妃哭了半日,眼睛早已哭的又红又肿,神色恹恹无力。见了太孙,默默地起身行了一礼,连话的心情也没了。

    太子没计较太子妃的失态,甚至温声安抚了几句:“你也别太心急忧虑。阿诩原本就在病中,昨日又骤然气急攻心,这才会气得昏厥。几位太医都一直守在他身边,他不会有事的。”

    太子妃红着眼眶,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希望如殿下所言。”

    一旁的尹院使和叶太医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苦笑。

    太孙的脉相,实在不容乐观。

    只是众太医,谁也不敢实话罢了。

    一直默不吭声的徐沧,忽地冒出了一句:“太孙殿下的脉相越来越虚弱。若是今之内还不醒,怕是大大不妥。”

    众太医:“……”

    怎么忘了这儿还杵着一个什么话都敢的大棒槌?!

    果然,太子和太子妃俱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太子妃,既惊又怒又怕,声音颤抖不已:“大胆!你竟敢出言诅咒太孙!”

    徐沧既不会看人脸色,也不擅长下跪求饶,就这么出言顶撞了回去:“草民从不谎话,殿下和娘娘若是不信,草民不就是了。”

    完,就闭上嘴,再也不吭声了。

    偏偏这副样子,更令人深信不疑。

    太子惊怒不已地看向尹院使:“尹院使,徐沧的可是实情?”

    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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