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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意见?

    他应该有什么意见?

    或者,元祐帝到底希望他有什么意见?

    太子心念电闪,应答得也格外谨慎:“儿臣觉得,顾侍郎此人有些狷狂。在朝堂上就敢指责皇孙,委实胆大。”

    这不痛不痒的回答,听得元祐帝皱起了眉头,声音里也多了几分不快:“除此之外,你就没别的想法吗?”

    不妙!

    这是元祐帝即将动怒的前兆。

    太子脑中警铃大作,话愈发谨慎了:“儿臣不敢妄言!”

    元祐帝看着太子那副畏缩不敢言语的样子,心里的火苗蹭地冒了起来,冷着脸道:“这里只有朕和你两个人,父子之间,还有什么话不敢的。”

    元祐帝一肚子恨铁不成钢的恼火,殊不知太子也是满肚子的委屈。

    别人家父慈子孝,感情亲密的比比皆是。可到了他这儿,亲生父亲是大秦子,执掌江山,心思深沉莫测,喜怒无常。

    他这个太子,做得是战战兢兢,唯恐一个不慎,就惹得元祐帝不快翻脸动怒。

    偏偏越怕出错,越容易出错。

    元祐帝对他的挑剔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不管他什么做什么,都很难令元祐帝满意。久而久之,太子也就愈发畏惧元祐帝了。

    太子迅速看了面色阴沉的元祐帝一眼,揣测着元祐帝此时的想法,斟酌着言辞:“儿臣觉得,顾海今日在朝堂上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阿诩中意顾莞宁的事,不算什么秘密,阿睿必然是知道的。他特意当众了那些话,无非是想毁了这桩亲事……”

    元祐帝略有些不耐地打断太子:“行了,这些啰嗦废话不必了。朕只问你,顾家这门亲事,你可还愿意?”

    太子不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立刻推诿了回来:“阿诩从昨晚上昏迷之后,一直到现在还没醒。儿臣忧心忡忡,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这些。”

    元祐帝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太子倒是打得一手好太极。这是在等他表明态度之后,再顺着他的话音话。

    有什么想法,不明白着出来,总是这般含含糊糊不痛不快的,看着实在让人窝火。除了窝火之外,还有更多的是失望。

    一朝储君,既没魄力也没决断,连点自己的想法都不敢出口。

    这样的太子,实在没法令人满意。

    元祐帝一沉下脸,太子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忙又补了一句:“还是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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