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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院子里歇着。”

    顾莞宁神色沉凝,眉眼间浮着冷然寒意。

    丫鬟们无人多嘴多问,一一领命。

    珍珠见顾莞宁没吩咐她差事,立刻上前一步主动请缨:“还有什么事,姐吩咐奴婢一声吧!”

    顾莞宁看向珍珠:“你去厨房熬些粥,待会儿送到正和堂去,劝祖母多吃一些。”

    珍珠忙应下了。

    丫鬟们各自领命退下,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待太夫人被抬走之后,顾莞宁又吩咐碧彤将沈氏和顾谨言抬到床榻上,然后沉声吩咐:“碧彤,从这一刻开始,你就在这屋子里守着,不得离开半步。夫人和少爷醒了,你立刻让人禀报给我。”

    碧彤恭敬地应道:“是,奴婢谨遵姐吩咐。”

    第一个回来复命的,是琉璃。

    “姐,郑妈妈被审问了一夜,什么也不肯。”琉璃皱着眉头禀报:“派去搜查屋子的丫鬟,将屋子翻了个底朝,还是没搜到那封信在哪儿。”

    郑妈妈的难缠,也是意料中的事。

    她对沈氏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绝不会轻易交代那封信的下落。

    倒是沈氏,轻易就信了她的辞,以为郑妈妈背叛了自己。

    顾莞宁眸光微闪,淡淡道:“郑妈妈被关在哪儿?领着我过去。”

    ……

    郑妈妈被关在荣德堂的柴房里。

    柴房里光线暗淡,闷热不堪,郑妈妈被关了一整夜,米粒未进,滴水未沾,又饿又渴又累。

    负责审问郑妈妈的,是太夫人身边的管事李妈妈。

    李妈妈来回盘问了一夜,也没能问出信的下落,心里颇为烦躁,张口威胁道:“郑妈妈,你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交代,我可就不客气了!”

    郑妈妈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李妈妈一咬牙,吩咐另外两个婆子:“你们去拿夹板来。”

    “你这是动用私刑!”郑妈妈怒目相视:“我不是侯府的下人,你们敢对我用刑,我就去衙门告官。到那个时候,看定北侯府要如何洗清名声。”

    滥用私刑,确实不妥。

    李妈妈一直犹豫不决,没对郑妈妈用刑,也是因为顾虑重重。

    郑妈妈见李妈妈不吭声,知道自己中了李妈妈的心思,眼睛顿时一亮,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快些放我出去。我要见夫人……”

    柴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耀目炽热的光线陡然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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