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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话,谁也不见。”

    郑妈妈还待再什么,沈氏不耐地挥挥手:“行了,你什么都别了。先退下吧!”

    郑妈妈无奈地退了下去。

    一旁的碧彤,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沈氏过的话。

    沈氏生着闷气,半晌才问道:“表姐的脚伤现在如何了?”

    碧彤答道:“表姐早上换了药,大夫,歇上两三日就无大碍了。”

    沈氏思来想去,总是放心不下,索性亲自起身去了西厢房。

    养病一事,荣德堂里的大丫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层遮羞布,已经被众人的闲言碎语扯了个精光,不要也罢。

    ……

    不出半日,顾莞宁红着眼睛走出荣德堂的事,就传得众人皆知。

    流言一面倒地倾向顾莞宁。

    “二姐真是可怜,巴巴地去探望夫人,夫人却冷言冷语,竟将一向傲气的二姐都气哭了。”

    “是啊,我们二姐没了亲爹,已经够可怜了。这亲娘有还不如没有。”

    “你们听没有,夫人还亲口了,以后二姐再去荣德堂,夫人连见都不会见二姐呢!”

    “就连我们这当下人的听了这样的话,都觉得寒心。真不知道二姐知道了会何等难过。”

    “诶,我们二姐,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母亲。”

    顾谨言听身边的厮顾福起这些传言,一张白皙的脸气得通红:“你的都是真的吗?姐姐真的被母亲气哭了?”

    十六岁的顾福生的一张讨喜的圆脸,一双眼睛不大,却格外灵活。

    顾福是定北侯府大管家顾松的幼子,读书识字不在话下,拳脚功夫也不弱。

    两年前顾福被太夫人挑中,放到了顾谨言身边做厮。因着聪明伶俐,头脑灵活,嘴皮子又麻溜,深得顾谨言信任。

    顾福信誓旦旦地道:“当然都是真的。这些事,府里都传遍了,奴才岂敢骗少爷。若是少爷不信,不妨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如果奴才有半个字假话,让奴才打五雷轰。”

    顾谨言立刻道:“你发这种毒誓做什么。你的话,我岂能不信。”然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着怒意:“母亲怎么能这般对待姐姐。她真是太过分了!”

    往日那个疼爱他的母亲,似乎变了个人。

    变得陌生又令人心寒。

    为什么会这样?

    “少爷,奴才斗胆多嘴几句。”

    顾福压低了声音叹道:“夫人原来对二姐虽然冷淡些,也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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