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出来而已。

    蔡京和柴二娘两人又了一会，才将蔡京送了出来，轿子上，蔡京闭目而坐，忽然对蔡鞗道：“你回去告诉柴二娘，朝廷的工匠都是登记在册的，除非是死了，才会去掉名单，这些工匠手艺都是父子、师徒相传，一人入匠户，子子孙孙都是在匠户。”

    “父亲。”蔡鞗惊讶的望着蔡京。

    “去吧！柴二娘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蔡京叹息道：“一个李璟尚且不好对付，现在一个多了一个柴二娘，这夫妇两人倒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