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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那家伙竟然大言不惭地对自己摇摇头,继续抱着怀里的人柔声抚慰。

    上官容心中一怒,这难道不是我的家吗?你跑到我家里谈情爱,好像我成了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当下他也装作没看见他的暗示,低头走进了花厅。

    他一进来半夏才听到动静,立即从婴垣的怀里挣脱出来,上官容瞅了她一眼,一张脸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他丢给婴垣一个佩服的眼神,婴垣坦然受了,却还当着他的面去给半夏拭泪。

    坠入爱河的人都这么没人性吗!

    上官容在他们对面用坐下来,低头一看,又是一条细鳞鱼,他抚了抚胸口,这细鳞鱼他也只有几条,养了一百多年,一少一条的话……

    上官容的内心在哀嚎。

    “咳!”他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道,“那个仁木的事情,我打听到了。”

    什么?!

    半夏心里一惊,立即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婴垣。

    婴垣对她笑了笑,也向上官容这里看过来。

    上官容道:“顺安城里没有叫仁木的人。”

    “啊?!”他得意地看着对面的人眼中失望的神色,心里窃喜,总算报了一箭之仇。

    “别卖关子。”婴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带着半夏来找他,就是因为知道他手里有遍布下的情报网。

    下第一情报头子会自己没打听到消息?

    上官容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根据你们的描述,这个叫仁木的人,曾在顺安城名噪一时,不少人认为他是本地人氏,但我查过了,这顺安城的花名册上并没有这号人。”

    “那他什么时候在这里出现过?”半夏问道。

    “具体时间应该是在他去浮来山之前,地点是在城东的稼瑟琴馆,那里的人都知道他。”

    “琴馆是文人雅士聚会听琴的地方,但是仁木本就擅长弹琴,他还要去琴馆听别人弹琴吗?”半夏问道。

    “他是去做琴师。”上官容答道。

    “琴师?难道他是身上的盘缠周转不开了?”半夏又问。

    “他对琴馆里的人是这样的,他要攒够路费,到浮来山拜师学艺。”上官容道,“但这并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只是想在入浮来山之前在某个地方留下行踪,以掩盖自己真实的来处。”婴垣沉声道。

    上官容点点头,道:“他在稼瑟琴馆待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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