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来山倒是离我这里不远,你们既然来到了顺安城,就在我这里住几日,不用跟我客气。”上官容道。
半夏刚要推辞,却听婴垣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果真不客气了。飞行了一夜,半夏累了,让她先休息一下。顺安城繁华热闹,听闻这里的美食下闻名,更难得的是人人都是厨圣手,上官容可否露两手让我们品尝一下?”
半夏愣了一下,上官容也微愣,倏尔笑道:“我倒是许多年不下厨了,既然你如此,少不得我后院的的鲈鱼又要遭殃了。”
着他们三人起身,上官容带着半夏来到东边的厢房里,笑着道:“上官这里屋舍简陋,还请姑娘勿要见怪。姑娘先稍事休息,上官去准备一些饭菜。”
半夏对他的盛情一阵感激,立即道:“谢谢上官公子。”
上官听了笑了一下,道:“姑娘客气了,我和婴垣是故交,有朋自远方来,也是人生一大乐事。不过,我倒还真没见过他这样宠着谁过,想来姑娘也是同他有福缘之人。”
一语得半夏脸有些红了,但是婴垣没什么,自己也不好推不是,只得认了。
“不打扰了,姑娘先休息。”
着上官容退出了屋子。
半夏确实累了,她在床榻上躺下,听着婴垣和上官容一起走向了后院,她的眼睛也撑不住,慢慢地闭上了。
不知道为何,在这个藏于闹市里的安静院里,她感觉格外安心,睡得也很沉。
自从少宫师傅出事以后,她连着多日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醒来的时候,已近午时。
半夏走出东厢房,院里没有人,花架下面的方桌上有两个茶杯静静地摆在哪里,显然是刚喝完茶离开了。
半夏想到上官容的后院,便顺着院子旁边的一条垂花木廊往后走去,穿过房屋,就看到后院里婴垣和上官容背朝她站在那里,两人在交谈着什么。
半夏环视了一圈,后院也不,一片花圃挨着一片池塘,正午太阳的照射下,池塘里波光粼粼,偶尔还有几条鱼蹦出来,空中闪过一道亮光。
婴垣穿着玄色锦袍,上官容则是丹青色的长衫,两人都是身姿俊逸,风度翩翩。
听到半夏这里的动静,婴垣向这边转头一看,回头对上官容笑着了句什么,接着便向她这里走来。
上官容也是一笑,跟着他过来了。
婴垣走到半夏面前,低头看着她问道:“睡够了,还是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