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垣?”半夏带着心地问道。
婴垣转头看过去,两张同样大的脸都满怀希冀地看着自己,笑容都咧到了耳朵根。
他握了握拳头,隐忍道:“准备的寝房只有一间,怎么住?”
半夏听了放心地展颜一笑,道:“没事啦,寝房大得很,里面可以再放一张床,你不介意就好啦!”
他有过自己不介意吗?
蜻蜓听了也高兴地拉着半夏的手道:“姐姐我们快去吧!每次你都自己住在一间大房子里,我要保护你!”
半夏将他一把拽了回来,道:“可我不认识路,我们要和殿下一起御剑过去!”
“咔哒!”刑剑响了一声。
两人就够挤了,三个人往哪站?
“婴垣……”半夏厚着脸皮又凑了上来。
婴垣的骨节握得青白,眼看着那两人兴高采烈得上了刑剑,只给自己留了一片立足之地。
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