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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垣的目光如鹰隼,看向面前的桌案道。

    “那……那只被掏了墟鼎的顒鸟呢?”钩端目瞪口呆地问道。

    “恢复原样,把它放走了,魔界的人不会看出什么来。”婴垣轻描淡写地道。

    钩端听了瞠目结舌,怪不得以他主子的功力,杀了那只鸟也是可能的,却为何要费如此大的周折,还受了伤,原来只想要拿到那顒鸟体内藏的书信,还要原封不动地将那只鸟放走,让魔界的人看不出痕迹,实在是煞费苦心。

    “主子,钩端有一事不明,实在憋得难受。”钩端垂着脑袋,问道。

    “你想问什么我知道,无需多言。我担心的是,那封书信里,提到了半夏数次。”婴垣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面有忧色。

    “提了她数次?我听,这次金秋宴饮前后,她好几次爆发灵力,让人刮目相看。”钩端问道。

    “正是因为这个,我怀疑,魔界之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的目标,也是半夏。”婴垣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有些危险了,所以殿下才要如此高调地保护她,是要做给魔界之人看?”钩端又问。

    “不是做给谁看,我就是要保护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婴垣的声音沉稳坚定。

    钩端震惊地沉默了,让他主子出这样的话,费这样的心思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莫非,他家主子也……

    绝对不可能,跟了几百年了,他家主子的情况他最了解了,三界第一御剑神,从便清冷如冰,这清冷的性格除了源于本性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的御剑术早就趋于顶级化境,然而要冲破九重,就要彻底冷了心,不能动一丝一毫的情感,若是动情,修炼的时候很可能失了心智,走火入魔。

    所以这几百年来,他就没见他主子露出过第二种表情,由于他的剑术下无敌,因此他连发怒的表情都省了。

    正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袭来,钩端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铃铛声音,不是十分清脆,却悦耳动听。

    他愣怔了一下,见他家主子从脖子上拿出一个不甚起眼的木铃铛,放在耳边倾听着,旋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钩端的眼珠子瞬间爆裂,他犹如看见了上有十个太阳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家主子笑了!

    他一笑起来,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一般勾人心魄,然而钩端心里只怀疑主子是不是疯魔了?

    此时的半夏在床上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呓语:“婴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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