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动脑补道:“那就是你和吴王装死躲过了吕后的迫害,保全了自己的百姓和族人?”
毛苹点了点头:“可以是这样的。”
我还是没向明白,又问到“那吴王的替身又是怎么解释呢?”
毛苹略有伤感的:“就在我们对外宣布死亡的消息一年之后,我和吴王重返家乡本想隐名埋姓过过男耕女织的平淡生活,没想到疑心很重的吕后又派人装作盗墓贼的样子来挖我们的棺木,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一个谋士帮吴王找了个死士替身代替吴王埋了下去。”
我感觉毛苹还是没到重点,不得不再次追问道:“既然你们都活过来了,怎么又到了这里了呢?”
毛苹非常自然的回答:“我们躲了几年后,不想躲了,就找到这里来睡了下去。”
我感叹道:“你这觉睡的好,一下几千年过去了。”
毛苹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搭理我,直接朝一个铁棺材走去。
她用那纤纤玉手按了按铁棺材角上的一个凸起。咯吱咯吱几声巨响过后,铁棺材盖自动打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锦被,浓眉大眼,长着连鬓胡子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面色如生,静静的躺在那里,仔细倾听还能听到隐隐的打鼾声。
毛苹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轻声:”夫君起来了!夫君起来了,妾身已经出棺了。”
几声过后,那男子猛地从铁棺材中坐起,抬起手臂伸了伸懒腰,看着毛苹高声了一句:“这一觉睡的好长啊。”
毛苹接口:“我们已经睡了几千年了,据外面已经沧海桑田变化很大了。”
长沙王紧张的问:“那刘氏王朝怎么样了?我们族人现在又如何了?”
毛苹对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她求助的望了望我,希望我能给他们解释解释。
我对汉朝的历史也不是很了解,捡着自己知道的跟他们大体了一下:“现在距离你们睡下已经过了将近两千多年了,刘氏王朝建立没多久就被外戚王莽篡权夺位建立了新朝,后来刘家子孙刘秀光又建立东汉再往后又进入军阀割据的三国时代,总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汉朝了。”
吴王追问道:“那我吴家的族人现在怎样了,他们有没有按照我的提示躲回故里?”
我摇了摇头:“我对你们家的事情不了解,现在姓吴的很多,我也不清楚哪个是你的族人,哪个不是;你要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出去找答案好了。”
听了我的话,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