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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中谁是最大最大的那个?!”

    一道声音自后方过来,蹇硕随即躬身,芯鬟抬高声音转身:“当然是我家主人啊,难道是你”童稚的声音卡在喉咙,脸垮下来,急忙弯下身不敢再说话了,一旁,蔡琰抿嘴笑了笑,快步朝过来的身影迎过去,视野中,距离渐近,一身戎装的公孙止一把将白驹扔给李恪,对典韦李泾人道:“从军这么久等会儿你们找蹇管事一人领一个府中侍女暖被窝,看上的话就不用送回来了。”

    “还有这好事”典韦连忙拉过那边的宦官,催促还愣着的傻杏:“走啊,咱们挑人去。”

    “不去,女人有什么好的,还占一半的床,我去城外军营找华雄,他说教我西北那边的摔跤”李愀着狼牙棒就往外走。

    典韦也不管他,推搡着蹇硕就离开这里:“走走走,府里有没有会唱曲子的”

    “有啊,买进一批色艺双全的用来演奏跳舞的不过夫人说不能当作随意糟践她们。”蹇硕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夫人,硬着头皮和这粗汉解释。

    “那有没有屁股大,腰板粗的那种就是床上很带劲的”

    “那你要找夫人的女兵了全是你说的那种”

    “不行,她们太野了”

    说话声远去。蔡琰看着离开的两道背影,眼底已经笑出花来,手挽自觉的住了丈夫:“夫君哪有这样糊弄部下的,传出去多不好。”

    俩人相互搀扶走在花园,公孙止看着她吗的肚子,脸上也不自觉的笑起来:“这道也没有骗典韦,夫君能活着回来,还多亏他背着走了十来天的山路。”

    “伤的很重?”

    公孙止点头,想起那十余日里的昏昏沉沉,也是心有余悸:“基本下不了地,更别说骑马了,就像浑身力气都没了,眼皮都抬不起来,估计就算有一个幼童都能置为夫于死地。”

    蔡琰吓得握紧了丈夫的手,咬紧了双唇,愣了好半响说不出话来,一股令她感到战栗的恐惧爬满后背,引肚子抽痛一下,脸色顿时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呼吸都急促起来。别人受那样的伤,她都没有多少感觉,可发生自己夫君身上,那又是另一番感受,甚至多了揪心的疼痛,捏着丈夫的手臂更紧了。

    “夫君为统帅何必亲冒石矢上去厮杀。”女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去不行啊,本就是溃兵,如果主帅激不起士卒斗志,后面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感受到妻子的担忧,拍了拍她手背,“不过还在一切都闯过来了,走,回房给为夫敷药顺便脱光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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