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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自己香板。

    “真当生死假只是而已么?”素问沉声道。“有请二位师兄。”

    素问话音一落,昙宗与惠玚二人拉过行难,手中长66公分的香板重重拍在行难前胸后背之上。

    “住持!”周围僧人齐齐开口。哪怕素问事先已经过,可这实在太严厉,太冷酷。

    “肃静!尔等修行乃是求生,若求不得,不过早晚丢掉这一具皮囊罢了,你等知否?”素问紧紧看向前方众人。

    这一句话,让众人顿时做不得声。

    同时板子拍在**上的沉闷声音一直钻到众人耳朵里面。

    行难开始还能强忍,后来也忍不住痛哼起来,头上冷汗不停往下掉。双手想要互助胸前,却被昙宗一香板挑开,又是一下砸在胸口。

    一连二十香板打完,行难已经起不来了。

    众僧人心中不忍,尤其与行难一同前来的原灵山寺弟子,几次都想从地上起来,可都被素问的眼睛瞪了回去。

    此时的素问哪还有往日的温情在。

    “将他两人抬过去。”素问这一句话完,昙宗与惠玚将行难与行神二人都抬到一边担架上,再用白布盖住半身。随后又拿来他二人的被褥铺在二人身上身下。

    在行难被抬走后,才露出地上刚刚他被打之时吐出的鲜血。

    看完昙宗二人的举动,看着行难与行神两人被摆在担架上,众弟子心中直冒寒意。

    那两个昨日感冒,今日有些烧的弟子,更是心中打颤。

    行难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如何,众人担心不已。

    还有行神的病情已经如此严重,能挺到明晚上解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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