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素问离开,他也没一句话。
可直到素问离开,素问也没向他要求过什么。
原先以为素问会对自己盗的墓感兴趣,也做好了只要素问询问,他就出来的决定。
没想到素问真的只是那次提过一嘴,再就没有问过。甚至连他的名字也没问过。
这让从孤苦,一直与人勾心斗角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也不敢信。
将那本经文拿在手上,才现那串佛珠还戴在手腕上。
以这些年当土夫子的经历,自然能看得出这串佛珠是好东西。难道这个他也不要了?还是利用这个做借口再回来?
两日后他才确定对方真的就这么离开了。
其实素问只是忘了。
第二素问才想起来那串持珠的事。
平时在寺里他也不戴,这次出来还没戴上两又放在医院一周多,心里一时根本想不起持珠的事。
等他第二想起来,想了想还是没去讨要。
寺里还有很多雷击木,再雕出一串就行了。这一串放在他身上,能将阴气压制更长时间,不准还能救条命。
青年的事就到此了。至于以后他会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让行心行明二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二人那些破烂东西素问直接让扔了。
而素问自己的东西只有些换洗的衣服,一个佛缘袋就全部装下。
一切收拾好,给李朗打个电话告辞。
接到素问的电话,李朗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来。
“素问大师,实在抱歉。这些日子怠慢了。”李朗连连道歉。
素问笑笑:“世子客气了。只是离山已久,想回去了。”
“不如再呆上两,我好为大师送行。”
素问摇头拒绝。“世子,这些事就不需要了。”
见素问离意已决,李朗又问:“机票已经订好了么?”
素问点点头。他的手机绑定留在寺里的那张卡,刚才就用手机订完三张票了。
问了时间,李朗一看还有三个时,便拉着素问三人一起下去吃饭。
一顿饭毕,李朗送上一个信封,道:“这次劳烦大师了,还请不要推辞。”
“贫僧就不客气了。”素问着将信封接过来。刚才李朗的保镖就离开,想来就是做这事去了。
李朗大笑。他就喜欢素问这种毫不做作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