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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有人抢劫,有人强一奸……

    同时低头,想再打一个电话给郁浠白……

    谁来都可以,只要有人能来。

    可她不过才叫了两句,声音就戛然而止了,跟着想再拨号的动作也顿住。

    因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邢墉为什么会带枪,很简单,无数次历史证明,赤手空拳他干不过这个扫把星。

    “邢墉,”她叫不出二叔两个字,索性直呼其名,冷冷道,“你疯了是吧。”

    “我亲爱的侄女儿,我可真是不知道多想你,一听你被霍司承甩了,迫不及待的就赶来了,”他掂着手里的枪,一副本应该长得不错的皮囊硬是被他的气质表情活生生的拉低了好几档,“啧啧啧,姓霍的可真不是个东西,你还没成年他就把你搞了,又陪着他睡了几年,竟然让你住这种地方。”

    “你给我滚!”邢婳只觉得听这人话都恶心反胃,紧紧握着手机冷冷的道,“我已经打了电话让人过来了,全身的骨头都让人打断,也好了伤就忘记疼了是么,你这种人,迟早被人活活打得半身瘫痪,或者打死。”

    “叫人,你能叫谁?”邢墉边走边朝她走近,“但凡有个男人要你,能让你住这种地方吗?你不如乖乖脱了衣服,我要高兴了,你想住什么地方,随便挑。”

    等话完,他已经逼得邢婳退无可退。

    邢墉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直接把她往床上推。

    因为有空调又有电热毯,邢婳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薄的睡衣,而且还是扣子的款式,被人随便蛮横的一扯,扣子轻易就被扯掉了,甚至让人看到了衣服里面的风光——

    睡觉又有谁会穿bra呢。

    邢婳拼命的拉拢着自己的衣服,一个恶狠狠的巴掌,啪的一声甩在了她的脸上,同一时间,冰冷如毒舌般的触感爬上她的肌肤,明明空调还开着,可她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爬满了的鸡皮疙瘩。

    混乱中,她只觉得那只手要将她的衣服从她身上扯去。

    “放开我!”

    越来越盛的惊慌跟越来越浓的反胃交织在一起,女人在这种时候通常都只剩下本能的,歇斯底里的反抗,尤其是那手游走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要被人扒光了。

    尤其,还不会有人来救她。

    绝望令每根神经都陷入了冰冷之中。

    “滚开……滚……别碰我……”

    “滚!”

    恐惧,厌恶,还有不知名的怨恨一起,在她胸口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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