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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真的不要她了,她兴许的确是会难过的掉眼泪,但要心痛到直不起腰什么甚至生无可恋的,那也不至于。

    不过她醒来有一会儿了,再加之男人亲吻她又抱着她,梦里尖锐的绞痛,已经冲淡了许多。

    霍司承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淡淡的想,她的确是叫着他的名字哭着醒来的,这女人做的梦,总比她本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感情来的荷枪实弹得多。

    她喜欢他了么,她如今的感情,倒是真的很容易得到了。

    不过……

    他皱起眉,“你不是跟我睡能免于噩梦,怎么都爬到我床上来了,还是半夜把我吵醒?”

    昨晚还能的通,今晚她怎么又哭醒了,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噩梦给她做。

    邢婳茫然了一瞬,懵懂的摇头,“我不知道……可能今在你的办公室吓到了?”

    是吗?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这个理由也不是不通。

    沈少霖脾气冲,又不像唐砚那样冷漠寡言,那副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模样的确是没少吓着外面的姑娘。

    那个心理医生跟她心疾很重,从前可能因着经历的事情多,所以心里的城墙也砌得厚,但那些东西扎根在她的心底从来没有消失过。

    就像是一个原本内力深厚的高手中了毒,本来是可以强行将毒压下,可一旦功力散尽那些毒就会马上游遍全身,立马发作。

    她现在就是功力散尽的状态。

    以前她受得住,现在受不了什么刺激。

    他淡淡嘲道,“头发都没碰你一根就能把你吓的做噩梦,你现在可真脆弱的跟玻璃娃娃一样了。”

    邢婳把头闷在他的怀里没敢话,她觉得可能是那药的副作用问题。

    因为沈少霖凶不凶什么的,她并不在乎,也没那么柔弱。

    即便是她心怀芥蒂,她介意的也是……他一言不发任由对方指责。

    霍司承摸摸她的脑袋,哑声道,“继续睡?”

    女人抬起脸瞄他一眼,默默的从自己的被子里挪进了他的被子里,末了才画蛇添足的解释一句,“有点儿冷。”

    他懒得管她,任由她蹭进自己怀里,只伸长手臂关了灯。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霍司承又听怀里的女人怯怯的出声,“老公。”

    他似不耐,“又怎么?”

    “我最近是不是……总吵着你睡觉了?”

    “你心里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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