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女人这番话的样子,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在谎。

    霍司承也懒得问她,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就拨了蓝水湾别墅的座机。

    邢婳哎了一声,想阻止,但男人眼皮都没朝她抬一下。

    童妈很快接了电话,“先生,太太到公司了吗?”

    “嗯,到了,”霍司承淡淡的道,“她手怎么了。”

    童妈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手指吗……太太今上午吵着要学做饭菜,切菜的时候不心把手指给切了。”

    安静了一会儿,霍司承波澜不惊的朝电话里道,“以后不准让她碰这些。”

    “我明白了先生。”

    男人一挂电话,邢婳就略有着急的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我碰,我想学的?”

    霍司承搁下手机,下巴微抬,指向茶几上的保温盒,要笑不笑的道,“你不要告诉我,我今的午餐是你做的。”

    他这个表情……是看都没有就不加掩饰的嫌弃了。

    “如果是我做的,你还不吃了?”

    霍司承一边从旋转椅里起身朝她走去,一边点头赞同的道,“嗯,不吃,你今的五十块也没有了。”

    “……”

    做饭是邢婳赋里的头号重灾区。

    可能上帝造她的时候的确是为了宠她,给了她最好的一切不,连沾阳春水的机会都从一开始给堵死了,注定繁华富贵,或者被捧在手心。

    曾经的曾经,她屈尊降贵勉为其难的为他跟唐砚煮过两碗面,当时他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唐砚盯着那晚面看了半响后,还是面无表情的推到了他跟前,了一句,“你女人的厨艺,我消受不起。”

    让才切菜做饭,他们不是手艺完美媲美专业厨师,就是黑暗料理的大师。

    显然,邢婳是后者。

    邢婳噘着嘴,有些不高兴他这么打击她的积极性,“不是我做的,我才刚刚开始学怎么可能做给你吃,你口口声声我不工作也不做主妇不给你洗衣做饭,你碰都不准我碰,我能做什么。”

    他看她一眼,手不紧不慢的揭开保温盒,在一阵扑鼻的香气中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你想学做饭来抓住我的胃?”

    他的胃她是这辈子都抓不到了。

    邢婳扭捏,“有一点,不过也不完全是,”见男人在自己身旁坐下,她心情莫名的好起来,脸上也露出微笑,没多想就自然而然的道,“如果你喜欢我做的饭菜那最好不过了,但我更怕以后我一个人生活了连饭都不会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