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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扔给了童妈跟沈淮南,基本处于不闻不问眼不见为净的状态,听不到见不着也没什么感觉。

    可自打她出院以来,以前是厚脸皮城墙心,现在是一股初生牛犊的无知无畏,还是日日夜夜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邢婳不知道哪里惹他不悦了,也不话,嗫喏着道,“老公……”

    男人淡漠又略微不耐的打断了她,“她在吃饭,等她上来了你自己跟她。”

    “哦。”

    她也不敢再什么,总不能使唤他去给她叫人,她就是有这个胆子,他多半也不会搭理的。

    霍司承把主卧的灯关了,只留了一侧的暖橘色床头灯,外面墨蓝的色已经接近了黑夜,目之所及都是昏暗的色调。

    邢婳头脑昏沉,虽还是惦记着洗澡的事情,但也闭上眼暂时的浅睡了下去。

    夜,静而暖。

    霍司承清冷晦暗的双眸终于离开女人不太踏实的睡颜,转身出了卧室。

    书房里,男人立在夜晚拂过的凉风里,修长手指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寂寂深沉的眼无波无澜的眺望这美如艺术的夜色。

    就这样站了不知道多久,身后搁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响了。

    本来不想搭理,可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他低头瞥了眼明灭的烟火,转身回到书房,将快燃到尽头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捡起一支重新点上,再顺手拾起了手机。

    来电话的是唐砚。

    霍司承盯着备注出神了几秒,才点下接听,略有沙哑的低沉嗓音淡淡出声,“找我有事?”

    “听淮南,她病了?”

    “嗯。”

    唐砚的语速很缓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霍司承握着手机的五指皆是一紧,喉结滚了几下,用力的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雾后,他眺望着前方,“你觉得呢。”

    “让邢深或者邢家把她领回去,她没失忆的时候还能遭点心理上的罪,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即便痛苦不安,这种来自无知者的痛苦跟不安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你再继续这么养着她,对你没好处。”

    霍司承眯了眯眸,“她把徽曦撞成植物人,你打算就这么不追究了?”

    “追究?”唐砚在那头笑了笑,笑里带着浓浓的嘲意,也不知道在嘲笑后,但下一句就恢复了平淡,“就当是还当初让你娶她的人情,我不追究。”

    这个女人,也注定没法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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