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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时当胸一箭,扑面而来的杀气实在太吓人。

    但面子还是要的,她维持着无比虚弱的样子,指着一处方向:“那人就在那里,把她抓回来,她手里那颗蛋绝对不能碰坏!”

    然而众人扑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遮蔽所,人早已不在了。

    陆轻轻十分可惜那个费了白劲才搭起来却只睡了半个晚上的遮蔽所,还有一堆不方便携带的厨具和食物。

    她背着一个包裹,里面是肉干、红薯等物,量不多,在黑夜里不停前行,蛋蛋则在前方带路。

    接下来几陆轻轻更加谨慎了,但总是不能完全甩掉那些人,一不心就会被找到,而且让她无比烦恼的是,某位亲戚似乎呆着不肯走了,虽然没有头两汹涌,但拖拖拉拉就是不肯走,搞得她精神很差。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生命之力又隐隐重新流淌了,虽然还不能使出能力,但她整个人已经不是软绵绵的状态。

    她不得不怀疑,生命之力的变化和她这位亲戚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然后还有一件事让她很担心,每晚上蛋蛋都会有一段时间特别沉默,然后温度会变得很凉,就好像快要出生的胎儿胎动变少,陆轻轻无数次担心它会这么“胎死壳中”,于是整夜整夜不敢睡觉。

    想要趁着夜晚出去干点什么事的红色影子:……

    不敢走远,然后是直接不敢出蛋壳了。

    她太敏锐,它一离开她就能感觉到鸟蛋的变化。

    千万里之外,一只红色的大鸟睁开双眼,双瞳中透出淡淡的无奈,然后站起来,双翼轻振,如一道红霞划过边。

    陆轻轻和蛋蛋独自生存的第八,食物告罄,陆轻轻不得不自己狩猎。

    她跟踪一头麋鹿很久了,终于找到时机,嗖的一箭放出,正中眼睛。

    麋鹿惨叫一声,晃了下,倒了下去,陆轻轻高兴地走过去,还没碰到,一道木枪划过空,几乎垂直地扎入麋鹿的腹部,将其整个洞穿、钉在地上。

    血溅到了陆轻轻的裤脚,她脸色沉了沉。

    一行脸涂得黑黑红红穿着兽皮的人窜了出来,手里都拿着细长的木枪或者木刺,他们把这个当标枪来使,杀伤力极大。

    “我打到了!”一个年纪不大、个子不高的男孩跳了起来,兴冲冲地去麋鹿,其余人将陆轻轻围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领地?”个子最高,看着像领头的一个男人,带着很重的口音,勉强能听懂意思,陆轻轻:“这里是你们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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