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青鹿部落越来越弱,经不起任何内斗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少酋长,这个少酋长最好是在身份上谁也质疑不了的,而在能力上又搅不起任何风浪,任凭你控制的,对吗?”陆轻轻一语道破,为原身感到可悲。亲爹要稳定军心阻止内耗,把女儿扔出去当靶子,可怜的姑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成日担惊受怕,终于在角一时控制不住局势的情况下,被心怀愤恨的遥拉去当了泄恨工具。

    陆轻轻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打着节拍,忽而想到什么,抬起眼帘、、:“其实也不全是为了部落吧,让我想想,我一生下来就被隐瞒性别,不久就当了少酋长,所以在我出生前,你就谋划这件事了吧。那是多久之前,十一年?十二年?你那时才二十出头吧?二十多岁的酋长,想来也坐不稳这个位置,有个亲儿子当少酋长,你的位置肯定能够更稳一点吧。”

    “来去,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

    角脸色一变:“你胡什么!”

    陆轻轻想明白了就一点脸面也不留了,冷笑道:“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了,为了私欲就为了私欲好了,非要摆出一副为部落殚精竭虑的样子,你累不累?一面让女儿付出那么多,一面还要求她毫无怨言,甘愿赴死,你恶心不恶心?你一手促成了我的地位,现在我威胁到你了,你又跑过来用我的性别来要挟我退让,你脸咋就那么大呢?”

    陆轻轻原本还真以为角只是太一心为了部落,放弃了为人父的责任,只是有些唾弃他,现在看明白了他的真面目,只觉得这人从头恶心到脚了,比她前世的父母还要令人作呕。

    角怒目而视,上前一步就要捉住陆轻轻的肩膀,陆轻轻灵活闪避,寒着脸嘲弄道:“你敢碰我试试?你忘了我杀的那头鬣狗是怎么死的了吗?”

    角身形一僵,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也不敢再去抓陆轻轻了。

    那日闯入溶洞里的三头猎狗,全死在陆轻轻手上。

    一头被她用弩箭击毙,一头被她用冰矛划破肚子,最后一头的死法最诡异,大家都以为那头鬣狗是死于被石刀捅破喉咙,但后来那头鬣狗的尸体被处理的时候,脑袋砍下来,莫名其妙地,浆水流了一地,大家吓了一跳,大城去捡起那个脑袋,才发现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头骨,里面的脑子……全化掉了,对,就化成了那些浆水。

    大家猜测,陆轻轻拍在鬣狗脑袋上的一掌,没把脑袋拍碎,却把里面的脑子拍得稀巴烂。

    这种本事,简直恐怖。

    大家归结为陆轻轻得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