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辰皇子略微喘了口气,咬牙恨恨道:“去年,有人提出要撤裁南方里尔行省守备步兵一个师团,你就强烈反对!前
年,南方沿海地区提出木料缺乏,建议暂缓今年的造船计划,你就强烈反对!!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老休斯一个字都不敢说。
辰皇子忽然就咆哮了起来,怒吼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哼!!amp;#039;咱们军方毫不容易这么多年,积攒下了这么些
家业来,每一分每一毫都不能随随便便的丢了amp;#039;!!休斯!这话是谁说地!在什么地方说的!!你知道不知道!!”
休斯顿时身子一震,随即脸色狂变,额头瞬间布满了汗水,扑通一声,老迈地身子就单膝跪了下去。
“哼。让我来告诉你!这是去年地裁军方案被你反对之后。你在军部里说地吧!还有今年地造船计划,你竭力反对延迟,
甚至不惜让财政部拿出冬季地财政预算来,弥补海军造船的窟窿!结果呢!!!今年南方雪灾,就是因为我们财政紧张,居然拿不
出多的钱来去赈灾!!!结果才让……”手打团倾情奉献。
他大概是终于把心中的怒气发泄了出来,只是情绪激动之下,却差点就说了过头话。幸好杜维及时用力咳嗽了一下,辰皇
子顿时清醒,才把后面的一句没说的话咽了下去。
不过,人人都知道辰皇子那句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多半是“结果才让在筹备经费赈灾的事情里,让神殿给了我们一个难堪。”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他虽然不说,但是人人都是明白的。
“你!你把帝国的军队当成你们军部地amp;#039;家业amp;#039;!!混帐!!混帐之极!!你是帝国的将军。不是什么商铺地老
板!挣家业也不用你来操这份心!!军队更不是你们军部的私产!!如果这军队不能为帝国服务,不能为帝国做出贡献。那么该裁
就要裁,该减就要减!你倒好,堂堂地帝务大臣,却变成了护崽子的老母鸡了!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碰!就看着靡费军费,只知
道你的amp;#039;家底amp;#039;!”
“殿下……我……我……”
“你什么!你想说你昏庸?还是说你老眼昏花?还是说你有罪?!”辰皇子越发的不留情面,冷冷道:“你嘴巴里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