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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冷汗直流,自知见到了本门至高的轻功心法:凌虚御风。

    伍定远如苍鹰掠地,白云天则是随风而去,殿上只剩灵定与严松。两人对望一眼,严松咳了一声,正想跳下大殿,灵定却抢先一步,只见他纵身而起,身子如陀螺般回旋盘升,越飞越高,转眼不复踪影,殿下彩声如雷,自都在为圣僧叫好,严松低头苦笑,却也不想卖弄了,只管趴到了屋脊旁,暴喝道:兀你那小和尚!快快搬张梯子来,道爷要下去了!

    三大高手登场,刺客仍未捕获,这会儿便轮禁卫兵马出场了,只见羽林卫到了、府军卫到了,转眼一员金甲大将率众抵达,大喊道:都让开!让开!这是咱的地盘!

    来人歪嘴斜眼,奋不顾身,正是游天定,当下领着兵马,转眼便将西院包围。

    红螺寺房舍极多,这几日为着祈雨法会,多半住得有人,或是一品阁员、或是兵部大臣,个个都能通天。游天定来到门前,正要朝大门踢去,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了巩正仪的故事,忙放落脚来,敲了敲门,轻声道:有人在吗?

    喊了几声,院子里都无人答应,游天定敲了敲门,细声又道:金吾卫奉旨拿人,着百官家眷、无关人等稍加避让,不是有意得罪啊。喊了几声,门都不开,正苦恼间,一名兵卒上前禀道:大人,正统军到了。

    游天定早在等这句话,霎时振作了精神,枪在手,刀在腰,躲在门旁埋伏,砰地一声,正统军官行上前去,将门板一脚踢破,还没来得及怒吼,游天定已然抢到前头,奋不顾身,吼道:大胆刺客!出来受死!

    门板一开,只见屋里全是番人,身穿白衣,趴倒在地,手中还拿着经书,直朝西方膜拜,不知在干些什么。眼看此地并无朝廷要员,游天定自是大大松了口气,便道:传令下去,这是金吾卫的地盘,谁都不许进来。几名太监忙道:且慢,咱们是东厂的人……

    滚!众兵卒大呼小叫,便将正统军、东厂全轰了出去,游天定整理了仪容,自知要升官了,便行向了番狗,骄傲道:你们是哪儿的蛮子?为何在此跪拜?说了几声,无人理睬自己,游天定不高兴了,便揪住了一人,怒道:问你话哪!

    加里拉歪歪儿!那番狗突起暴吼,凶狠异常,游天定吓了一跳,正要搧打耳光,几名白衣番人却围了过来,各握刀柄。眼看情势不妙,大批兵卒赶忙望向门外:正统军!快来啊!两边各拉帮手,正要群起械斗,却听屋里传来沈静嗓音,道:都退下。

    番狗向旁退开,正中现出一条魁梧大汉,看他持身端坐,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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