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影微微一笑,道:quot;他是个好强的孩子。人前人后,一派从容,绝不显露半点心事。只是他怎么瞒,却都瞒不过我这个师叔。quot;
当年宁不凡退隐,华山举派为之倾颓,着实销声匿迹了几年,事隔多时,好容易靠着苏颖超的quot;智剑quot;再次打响名号,固然可说宁不凡果然有识人之明,所托得人,但换句话说,苏颖超身上的担子也不是外人所能想像于万一。琼芳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大起怜悯之意。
傅元影又道:quot;一回又一回,每逢他失败了、不顺遂了,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拿出这颗泥丸,不知有多少次想捏破它。只是这泥丸再好再管用,终究也只能捏破一次,日后再要遇到困顿,没了泥丸,他也没了最后一道依靠……quot;他叹了口气,续道:quot;年复一年,这泥丸始终保存不动,拿着泥丸的孩子也渐渐长大,成为我山第一高手……quot;琼芳默默听着情郎的心事,心里生出了万端柔情,幽幽地道:quot;傅师范,颖超他到底怎么了?quot;
傅元影叹了口气,道:quot;他病了。quot;
琼芳心下一凛,忙道:quot;病了?莫非……莫非那黑衣人使毒了?quot;
傅元影摇首低叹,道:quot;那倒不是。他是生了心他迷失了。quot;眼见琼芳怔怔不语,傅元影低声又道:quot;这次败北,不只击败了他,也毁去他的剑道。如果他不能再次找到自我……恐怕……恐怕……quot;霎时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quot;永远都不能使剑了。quot;
琼芳忍住泪水,别开了头,低声道:quot;傅师范……告诉我……我们要如何帮他?quot;
傅元影叹了口气,道:quot;我要向前掌门求援。quot;猛听波地一响,手上一用劲,那泥丸竟尔碎裂。琼芳掩嘴惊呼,道:quot;你……你捏破了它?quot;傅元影右手握拳,面向琼芳,毅然道:quot;整整十一年,宁师兄杳无踪影。如今该是找他回来的时候了。quot;琼芳啊了一声,道:quot;他……他不是退隐了么?真会愿意回来么?quot;
傅元影摇头道:quot;不管他回不回来,我都有办法逼他回来。quot;琼芳喃喃地道:quot;你是说颖超?quot;傅元影微微一笑,摇头道:quot;不是。quot;他伸指朝琼芳一指,含笑道:quot;你,便是我的王牌。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