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后颈一阵痛楚,鲜血喷洒而出,江翼放声大哭,疼痛恐惧之中,营帐中传出一股尿臊味,在怒苍好汉的观看之下,这位陕西提督竟已失禁了。

    江翼没有死,后颈也未断折,他趴倒在地,目如死灰,怔怔望着地下早成粉碎的钢刀,他口中喃喃自语,又似哀哭,又似忏悔,良久良久,仍是起不了身。石刚蹲了过来,大手捏住江翼人中,接连挤搓,内力到处,让他气力渐复,止观伸手过来,将他搀扶起身。

    眼看怒苍好汉望着自己,江翼嚅嚅啮啮,想要说话,忽然呕地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当场吐了大堆秽物出来。青衣秀士精于医道,自知他受惊太过,当下取出银针,在他耳垂扎了几针,替他镇心宁神,又在他胸腹之间略略按摩,令他烦恶之状稍减。

    石刚一把抱起江翼,让他坐回席上,止观烧了热茶,送到他唇边,喂了他几口,江翼从死到生走了一遭,容情如遭雷亟,一时只能低头垂泪,也不知该说什么。

    便在此时,营帐外传来亲兵的呼喊:quot;提督大人!您怎么了?quot;江翼咳了一声,勉力喊道:quot;我…我…没……没事,你…你别打…扰……quot;昏乱之下,口齿不清,言语能力大失,竟有些不知所云。虽说如此,江翼毕竟治军严谨,绝非安道京之流可比,几个字吩咐下来,几名亲兵无人敢置一词,各自退开。怒苍众人见他乖觉识相,都是微微颔首。

    江翼口吃难言,他眼望秦仲海,泪水滚下,嚅啮地道:quot;你…不……不杀……quot;过得良久,仍是气喘不休,难以言语。秦仲海微微一笑,在江翼面前坐下,温言道:quot;江提督,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从此秦家与你江家两不相欠,再无瓜葛。只要你不来害咱弟兄,我怒苍英雄也不会加害你江家老小。quot;江翼哭道:quot;我……多谢……quot;

    秦仲海微微一笑,道:quot;提督不必谢我,秦某杀人如麻,绝无半分妇人之仁,今夜饶过阁下性命,自有我的用意。quot;他提起杯子,朝江翼的茶杯轻轻一碰,道:quot;实在说吧,咱潜入朝廷营帐,是为了和你当面一叙,以来共商天下大计。quot;

    江翼啊了一声,他此行奉命前来西疆,正为剿灭怒苍而来,说来双方旧怨未解,新仇更增,他望着秦仲海那截断腿,目光满是疑惑,不知他有何用意。

    秦仲海使了个眼色,青衣秀士登时坐了过来,缓缓地道:quot;江提督,咱们明白说吧,朝廷局面大乱,阁下形势为难,我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