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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伍定远转交给我的。我接过东西一看,见是羊皮一张,上头密密麻麻的写了好些外国文字。我一见之下,登时心头大震,知道这东西终于给人掘了出来,江充这批人横行无阻,终有覆亡无日的一刻!quot;

    柳昂天声音微微颤抖,可见当时当地,他是何等激动。秦仲海跟随柳昂天已久,甚少见他这般激亢,心知柳昂天要交代的事情实非小可,他双眉一轩,问道:quot;侯爷这话可怪了,不过是区区一张羊皮而已,怎能除去江充这一帮人?这实在叫人难以信服。quot;

    柳昂天嘿嘿一笑,说道:quot;朝廷中稀奇古怪的事,那还少得了吗?倘若这张羊皮平平无奇,江充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派人追查?一路从西凉赶到京师来?quot;

    秦仲海点头道:quot;此事属下正要请教。quot;

    柳昂天听了这话,忽地叹了口气,摇头道:quot;唉……说来话长……要谈这羊皮的来历,却该要从四十年前开始说起了。quot;秦仲海一愣,道:quot;四十年前?quot;柳昂天却不接口,烛光掩映,照在他老迈的脸上,只见他低下头去,似有说不尽的回忆追思。

    过了良久,柳昂天怔怔地道:quot;四十年前,我那时不过二十岁年纪,正是英雄少年,比你们还年轻个几岁,不过老夫蒙先帝宠爱,早已是朝廷的车骑将军,官拜都指挥使,驻防北疆。quot;

    柳昂天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是想起当年的春风得意。秦仲海见了他的神色,自知他在回想少年时的风流事迹,当下也是微微一笑,不加打扰,任凭他呆呆出神。

    柳昂天道:quot;说起昔年往事,当时局面可与现下大大不同。那时北疆太平宁静,不似这些年来征战不断,朝廷所忧者,反倒是西域一带。quot;

    秦仲海嗯了一声,他这几年戍守北疆,打了个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想不到过去朝廷居然与瓦剌相安无事,颇出他意料之外。

    柳昂天续道:quot;其中最令朝廷烦恼的,乃是一个不世出的枭雄,名唤也先。此人野心勃勃,屡次侵扰边疆,杀伤军民无数,弄得西疆百里之内全无人烟。朝廷被这人长年滋扰,甚是烦忧,先后派人前去安抚,但使臣都被割去双耳,痛哭而返。quot;

    秦仲海哦地一声,道:quot;这么狂妄?那可真该死了!quot;

    柳昂天点了点头,又道:quot;先帝看这也先狂妄傲慢,自是震怒无比,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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