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梁子有点懵逼,“不然还能咋地?”

    “大飞是他私生子,碍于家里那个母老虎所以才不敢承认,一直用干爹的身份护着他。”

    私生子?

    梁洪觉得,他还是太傻太真。

    原来,这两个人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呢?怪不得上上回焕哥要收拾大飞的时候,成老就跳出来把事儿全揽了。

    这回又对他们下死手,“敢情这只老乌龟是给他龟蛋子报仇来了?”

    殷焕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还想着他是觉得被咱们打脸气不过,想找回场子……”在老大“你还太嫩多学着点”的目光之下,梁洪讪讪闭嘴。

    “药买回来了?”

    “在这儿!”梁子把东西拿出来,退烧药,酒精,纱布,棉球,镊子,止血药粉……

    殷焕咬牙坐直,顺手把身上的薄毯掀了。

    梁子瞳孔骤缩,只因那翻开的毯子上晕开一大块血迹,浓烈铁锈味扑鼻而来,他心肝儿猛颤,手也跟着抖。

    “东西拿过来。”

    “……”

    见他愣在原地没动,殷焕忍住脾气重复了一遍。

    “焕哥,这不成啊!走,我带你去医院……”

    “梁子,现在什么情况,还用我?信不信这一出去,成老的人就能把咱们一锅端了?”

    “可血也不是这么流法!万一那什么休克,或者感染,还有破伤风……”

    殷焕实在不想听他瞎逼:“够了!刀是新的,没生锈,就是口子有点大,你把酒精拿过来,我自己弄。”

    “……我来吧。”

    其实,干他们这行,谁没受过伤?

    危急关头哪能次次都往医院跑?再,很多时候可能没到医院,半路就给人无声无息地弄死了。

    所以,大多情况都是自己处理。

    他没少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流的血也太多,浸湿那么大一块……

    劝无效,又不能真的让殷焕自己弄,梁洪只好硬着头皮清洗、消毒、上药,包扎,一系列步骤下来,殷焕没吭声,倒是他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伤口虽长,但不深,没到动针的地步,否则那才叫遭罪!

    可梁洪到底是个男人,又非专业,难免下手重,殷焕都咬牙挺过来了。

    “这是退烧药和消炎药,我去端水……”

    殷焕摆手,示意不用,直接仰头把所有药片干咽下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