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熙闹出事儿,他得通知老陆;首长心血来潮要看外孙媳,他还得随行保护,腰上别的两把枪可不是作假。
时璟觉得,他就是用生命在替陆征办事儿。
“你,那丫头性情如何?”
嚯!这下还得充当解员。
“您指谈熙啊?”
“嗯。”
时璟想了想,不是不出来,而是对那某人的意见太多,以至无从开口。
“胆大妄为,嚣张狂妄,关键嘴还毒,表面上看像个孩子,其实心里贼精!”
庞延昭的第一反应:这女娃娃莫不是成精了?
“听起来,你对她颇有微词?”最终老爷子选择不动声色,到底是久居高位的人,做任何判断都习惯了谨慎。
“岂止微词?明明很多词儿!您老不知道,陆征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就像商纣王身边多了个妲己,周幽王跟前站了个褒姒!”随即,长声一叹,“温柔乡,英雄冢。从此君王不早朝……”
庞延昭呵笑一声:“老时常跟我抱怨,他孙子已经在部队里被磨搓成一个大老粗,只会抠脚。我看你表达能力还是没问题嘛,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时璟:“……”抠脚?那可是他亲爷爷!
“行了,上去吧。”老骨头饿不得。
两人进门的时候,菜已经摆上桌,碗和酒杯也放置整齐,桌上立着一瓶二锅头。
“外公。”陆征叫人。
谈熙就站在他身边,笑得还挺乖巧,特别是两只眼睛,弯得像月牙儿。
“首长好!”
“呃……”这称呼,有点正式。
不过,姑娘声音清脆,听起来煞是悦耳。
“咳!在家里就别称呼什么首长,随阿征一起叫吧。”完,直接进屋。
陆征无甚意外。
谈熙有点受宠若惊,难道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人都这么和蔼?
时璟则挑了挑眉,心道,丫头片子还挺有本事。
要知道,这位通常都是嚎着训话,炮仗脾气一点就炸,他手下那些兵一听上头要检阅,没有一个不哭丧着脸。
五个家常菜,荤素搭配还有凉拌,外加一锅热腾腾的大骨汤。
很平常,也很温馨。
老爷子被请到上方就坐,盯着那瓶二锅头看了又看,良久才道:“有心了。”
谈熙和陆征对视一眼,心情大好。
“外公吃菜!”得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