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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丈夫惦念着其他女人。

    那就真的是太可悲了。

    谈熙想起自己和陆征……

    其实,有些话真的不难出口,真心也并非吝于交付,只是不敢赌而已。

    这头思绪万千,那厢老爷子和老奶奶开始相顾抹泪。

    “你怎么不早?”这话,是有怨气的。

    老爷子面容冷肃,看着她,一本正经:“因为你没问。”

    “……”

    “为什么收留赵婉然?”

    “当年,到底是我亏欠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弥补。”

    老太太何等精明,立马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赵婉然的真正目的?”

    “嗯。”

    “她那个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子轻叹,眼中染上惆怅,归根结底,还是他做的孽。

    当年,谭陆两家联姻,声势之大,风头之盛,就像两棵参大树因为某种勾连合并成一片树林,相较而言,曾经有望攀上陆家这课大树的赵家则凄凉太多。

    赵婉然成了众人口中的“弃妇”,当初有多风光,此时便有多落魄。

    谭水心成了这场“夺夫大战”的最后赢家,那些依附谭氏的企业见风使舵,打着替老东家姐出头的旗号,对赵家印刷厂连番打击,最终逼得赵家不得不南迁至江苏一带。

    生意败了,名声臭了,刚安定下来不久,赵父就因疾病过世,不到两年,赵母也去了,剩下赵婉然一个人。

    眼看年龄大了,要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便在乡下匆匆找了个农夫,婚后半年两人有了第一个孩子。

    可惜,是个女婴。

    赵婉然不得不继续生,接连四胎都是女儿,直到三十二岁才得了个幺子,便是周德运。

    陆觉民在赵婉然住进老宅的第一就让人查了她的底,因为中间经过两次搬迁,最终才回到京都,所以调查起来比较费时,陆觉民也是前才拿到详细资料。

    而那幢四合院他虽未明要送给她,可心里是奔着这个想法去的。就算检查结果不观,有他在,总不会少了医疗费。

    陆觉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再多的,他给不起。

    本着弥补的初衷,当他察觉赵婉然目的不纯的时候,还是没有戳破,并且给了她第二次选择机会。

    可惜……

    “老太婆,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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