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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觉民一口老血卡在喉头,“你……”

    “不是要解释?磨磨蹭蹭,想蒙混过关?”

    老爷子差点提不上来气儿,“胡!”

    “行,那你。”

    “她……用生病当借口,我……”

    “你就不忍心了?”

    陆觉民没话,隐约生出一种被戳穿的难堪。

    “呵。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得悲悯人。阿征时候,有个头疼脑热你只当没看见,现在旧情人病了,你就巴巴地贴上去,厚此薄彼不要做得太明显。”

    老太太想起孙子,心里的愧疚怎么也止不住,眼眶一红,竟开始伸手抹眼泪。

    以前,陆觉民忙于生意,老太太也不乏应酬,事业的确蒸蒸日上,可儿子却被养废了。

    等到两人有所察觉,陆远已经成了标准的“富二代”,吃喝玩,样样精通。凭着那张好皮相,身边女人无数,成为京都上楼社会有名的“花花公子”,名声在外,好不风流。

    陆觉民当时打了、骂了,甚至闹得最厉害的一次要跟陆远断绝父子关系,可那个不肖儿子依旧管不住自己,哪怕结了婚,也不安分。

    最后那般下场,也算自作孽不可活。

    许是前车之鉴过于惨烈,陆觉民吸取教训,对唯一的孙子严格要求,别头疼脑热、感冒发烧,就算摔了磕了,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一律放任。

    陆征也不负所望,长成了老爷子希望的模样,可老太太的心疼这些年就没断过,虽然知道这一切是为孙子好,可她不忍心啊!

    怨气积压在心里,一直隐忍不发,这下全给勾出来了。

    陆觉民一看老妻抹眼泪,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疼得厉害,态度也不自觉放软。

    “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婉然跟阿征能相提并论?”

    “婉然?”老太太冷哼,“叫得真是亲热!”

    “你……怎么不讲道理?”

    “昨,就是你口中的婉然带着儿子到区门口大闹一通,如果不是阿征回来及时,不定我跟熙熙就成了人家拳头下的沙袋。口口声声我把她扫地出门,到头来,不过是想拿二十万的赔偿。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梦中情人,市侩又虚伪,亏得你拿她当宝贝。”

    谭水心眼中浮现出讥诮,这番话她在心里藏了几十年,终于能够一吐为快。

    反正,她现在已经是破罐破摔的态度,走到这一步,已经没给自己留什么退路了。

    “什么梦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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