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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朵儿冷笑,“你这样做无异于自掘坟墓。”

    “我烂命一条,不比你千金姐金贵。”

    “现金没有。”

    “我只要现金。”

    岑朵儿突然笑了,下颌高高扬起:“可以,我加五百万的支票。”

    刀疤目露警惕。

    “要求很简单,把你今对我做的事,原封不动挪到岑蔚然身上。”

    “嗤——你当我傻?”

    岑朵儿紧握双拳,指甲嵌进掌心,她却好像不知道痛,“再加五百万。”

    刀疤目光微闪。

    “我知道,你忌惮江豫,可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岑蔚然身边,总有机会下手。”

    “你想借刀杀人?”刀疤阴鸷的眼里射出一道暗光。

    “是。那你愿不愿意当那把刀?”

    “三千万,现金。”

    “成交。”

    ……

    岑蔚然赶到律师行的时候,江豫已经等在楼下,如青松翠柏,笔直挺拔。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男人摆摆手,灭了烟,“上去吧。”

    岑蔚然发现,这人烟瘾很大。

    秦蓉端坐在会议室内,身旁是代理律师。

    岑蔚然进去的时候,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江豫替她拉开椅子,岑蔚然低声道谢,脱掉外套,男人极其自然地接过,和自己的一并挂到进门处的衣架上。

    “今,主要是走协商程序,如果能够私下沟通解决再好不过;当然,行不通的话,只能走诉讼途经……”

    是协商,不过就是走个程序而已,秦蓉铁了心不肯放过她,那岑蔚然也不会跟她客气。

    鉴于两方态度都很强硬,协商途经宣告失败。

    秦蓉已经不是葬礼上那个失去丈夫的狼狈女人,她今出门前特地化了妆,又挑了件颜色亮眼的西装。

    太过刻意,反而让人看出色厉内荏的本质。

    “看来,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

    岑蔚然起身,目光迎上去,不动声色:“那我也只有奉陪到底。”

    秦蓉丢下一句“不识好歹”便扬长而去。

    她突然觉得人累,心也累,伸手揉捏着眉心。

    “没事吧?”

    对上江豫担忧的眼神,岑蔚然摇了摇头,“放心。”

    “走吧,我请你吃饭。”

    “应该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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