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特殊?”
“上面戳的红章是暂留军衔,应该是受了什么处罚。”
“处罚?”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罢免职务,如果错误不大,就能暂时保留军衔。”
陆征把车停在总参处大楼前,直奔六楼。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时璟已经坐了有一会儿,陈在整理办公桌上堆积的公文。
“老爷子呢?”陆征刚进门,扫视一圈后沉沉开口。
时璟眼前一亮,“老陆,你来了。”
“嗯。”
陈替他倒了杯茶,放到桌上,“陆营先坐会儿,葛老临时有点事,现在在楼上会议厅。”
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庞老也在。”
陆征目光微顿,“什么时候来的?”
“今凌晨。”
“有急事?”
“暂时没得到确切消息。”
“嗯,我知道了。”
陈低头,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诶。老陆,我听你前晚上就到津市了,这几都做了什么?”着嘿笑两声,又贱又猥琐。
陆征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关你什么事?”
“别介啊……咱们是兄弟嘛,就应该无话不谈。”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姓谈那丫头貌似在津市念大学……
“随时背叛的兄弟?”冷嗤一声。
时璟木了,想起昨和葛老那通电话,瞅了陈一眼,这家伙该不会把他供出老陆的事全了吧?!
可惜,人陈同志正专心分类公文,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更遑论有所回应?
时璟郁闷了。
“那个……老陆,你瞎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我?!”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装傻充愣。
陆征深深看了他一眼,把人瞅得贼心虚。
“你别岔开话题啊,我问你这几干嘛去了?是不是夜夜**,摇床?”某璟挤眉弄眼。
“滚犊子!”
“看吧,果然被我中了!就你这身板儿,那娇滴滴的姑娘怎么经得起你一番操干?”
“……”他确实把人弄狠了,起床的时候,姑娘后背前胸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他既骄傲,又怜惜。
“不话是几个意思?哦——”长音一拖,“你心虚了!”
“时璟,看来你真的太闲。”
“啧啧,老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