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此时,谈熙已经糊里糊涂睡过去了,咂咂嘴,像要吐泡泡。

    陆征把她放到铺了浴巾的床上,一裹,一揉,仔仔细细擦干,最后扯开浴巾把她光溜溜塞进被子里,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

    便是这个空档,熟睡的某妞儿长腿一勾,侧翻身,露出白花花的雪背,以及半个浑圆的臀,长腿似白玉筷箸,灯光下娇莹动人。

    陆征面色一变,呼吸沉滞。

    尤其是雪白纸上那一道道嫣红的痕迹,有掐出来的,有嘬出来的,还有意乱情迷之际下嘴咬的,全身他的功劳。

    这种感觉……怎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烙上了独属于他的痕迹,盖了个永不退铅的戳,只想捂在怀里,除了自己谁都不给看。

    这狗东西是他的了!

    想想也对,二十八岁“高龄”,在处男行列二爷算是捡剩的老白菜帮子,当然,这是棵货真价实的“玉白菜”,价值以钻石记,偏偏眼高于顶,让无数名媛贵女铩羽而归。

    如今,总算把宝贵的第一次交出去了。

    试想,老黄牛在沙地里打滚儿了二十几年,冷不丁碰上这么棵嫩草,娇得能嚼出水儿来,还不得当宝贝一样稀罕?

    男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笑得暗搓搓。

    表情……忍得有点艰辛。不过,痛并快乐着。

    “唔……”睡姿不雅的某妞儿嘤咛一声,蚯蚓似的拱拱,继续好梦。

    陆征咬牙,捡起被她蹬到地上的浴巾,往身下一围,深吸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明再收拾你……”

    很快,水声传来,却无热气蒸腾。

    哦,冷水。

    在男人怀里醒来是什么感觉?

    陆征之前,谈熙觉得只有一个字儿能概括——臭!

    上辈子,她跟那帮狐朋狗友出去通宵,经常喝着喝着就醉了,随便扯过谁当枕头都是常有的事。

    一群醉鬼窝在门窗紧闭的房间,床上地下睡得横七竖八,你枕我的腿,我压你的肩,味道好闻才怪。

    反正,她每次都会吐,然后拎包走人。

    国外风气开放,夜不归宿是常态,回国之后,有了公司,之后又深陷洗钱风波,加之年龄到了那个坎儿,昔日的年少轻狂像收音机里回放的老歌,除了回味,根本没办法再唱出口。

    所以,睁开眼的瞬间,触目所及是男人熟睡的脸,谈熙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而这次的怀抱,不是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