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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抱着衣服裤子去客厅穿。

    粗略把自己收拾一番,拿了钥匙出门,爽过的男人心情甚好。

    岑蔚然再次醒来,已经九点一刻,穿好睡衣,进厕所洗漱,打了盆热水擦身子,看着锁骨和前胸狼藉斑斑的吻痕,顿时无比懊恼!

    她怎么就松口了?!

    还想多折腾那混蛋两……

    “媳妇儿——媳妇儿——”

    “嚷什么嚷?生怕隔壁听不见?”

    男人风一样出现在门边,“你起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岑蔚然撇嘴,不她也知道,这人不就怕她回学校,不搭理他吗?捂得跟什么似的……

    这样一想,就算哪她和张璐对上了,还指不定谁输谁赢。

    初恋是白月光,头顶上挂着,日子却是柴米油盐,得手里抓着。殷焕这人相当俗气,哪怕给他一幅绝世名画,首先想到的绝不是挂起来欣赏,而是这画到底能换多少钱,够他们生活几年。

    到底,这是个再实际不过的男人,玩不来浪漫,也学不会风情。只能看不管饱的白月光在他眼里永远重不过灶台上的锅碗瓢盆。

    岑蔚然第一次因他的粗俗实际和不解风情而感到庆幸。

    张璐啊张璐,你再会吟风弄月、卖弄风骚,他也看不懂,毕竟,这是个十话九粗的文盲!

    “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突然觉得你糙点也没有不好。”

    “所以,不生气了?”

    “勉强原谅你。”

    “嘿嘿……”他就知道,这世上没有干不服的女人,关键是活好不好!

    “媳妇儿,我买了早餐,你最喜欢的豆浆油条,还有香菇肉蒸饺……”

    “等等,你手怎么了?”岑蔚然皱眉。

    “哦,昨上工地,被钢筋划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去医院看过了吗?”

    “嗯,昨下午去的。刚才到街对面的门诊换过药。”

    “医生怎么?”

    “伤。”

    岑蔚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男人目光坚定,毫无躲闪。

    “是吗?”

    “你别瞎担心,出去吃早餐。”

    两人围着茶几坐下,殷焕替她夹了个糖馅儿包子,“里面有核桃,你尝尝。”

    岑蔚然咬了一口,热气腾出来,险些烫到嘴皮。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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