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永远十八岁!”
陆征哑然,可转念一想,这丫头不足双十,高中刚毕业,还没上大学,不就是个孩子?
罢了,既然她亲自己,多宠几分也不碍事。
“你能不连名带姓地叫我吗?”
“那叫什么?”
“时候,妈妈叫我阿囡,等长大一点,她叫我火火……”
吸吸鼻子,好吧,她突然想时绣了。
以前,时绣也背她,边走边摇,还会唱好听的歌,然后告诉她莫奈是谁,毕加索为什么把耳朵割掉……
“火火?”
“嗯。她,女孩子性格太静不好,要像火一样,炽热光明。”
当然,还因为她姓炎,刚好两个“火”。
作为冒牌谈熙,这点自然是不能的。
“难怪……”养成这样的性格,刺头儿似的,一摸就扎。
后半句他没完,谈熙大概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两腿一蹬,溜下来,踩在沙发上。
“你嫌弃我!”
“实话实。”
“你就不能让我一次?”
“我让你的,何止一次?”
“那给爷笑一个。”谈熙伸手,作势挑他下巴。
男人闪身一避,“别闹。”
“没情趣。”
陆征把拖鞋踢到她面前,“穿上。”
“哦。你找什么?”
男人不话,变魔术似的整出个医药箱,“过来,坐下。”
“干嘛?”
“换药。”
“嘶……你轻点。”
沾了水的纱布又黏又润,一层层揭开,露出最里面的皮肤,牵扯到皮肉,还未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
“好疼……”
“该!”
谈妞儿郁闷了。
“现在受伤的是我,咱能不落井下石吗?”
“自作自受。”
“我你这人怎么就没点同情心?”
“因为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我怎么不值得同情了?”
男人面色骤沉,眸如利刃,“谁让你去南國?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脖颈一缩,“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冷笑勾唇,“不知道你还敢往里面钻?带着卫家那丫头一起疯,你他妈向借胆了?!”
“你吼什么吼?”谈熙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