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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他回来吃顿饭吗?还非得摆个谱儿,结果被甩脸子了吧?该!”

    “嘿,我你……”

    “喂,阿征呐,是奶奶……”

    陆觉民闭口,两只耳朵竖起来。

    “……这个周末回来吃饭吧,奶奶炖了你最喜欢的甲鱼汤,很鲜的……不累不累……知道你工作忙,可是再忙,也要吃饭是不是?开车很快就到了……好,那奶奶就等你回来了……拜拜……”

    “怎么?”老爷子轻咳两声,正襟危坐。

    “答应了。”

    “这么容易?”

    “你以为有多难?”

    “……”

    “哟,快三点了?这个时候打电话,亏你想得出来!”

    “臭子肯定没睡!”

    “就你事儿多!”剜了他一眼,“大半夜尽折腾人。”

    “你今吃豹子胆了?”居然敢对他大声?

    “懒得跟你掰,睡觉!”

    “诶!怎么走就走?等等我……臭子答应要回来是吧?”

    “……”

    “你保证!”

    “我保证,你乖孙子肯定按时到家,行了吗?”

    “这还差不多……”

    “……”

    抽完最后一口,手机放回裤兜,陆征返回室内。

    枕边,放着一只白色药膏。

    伸手,先摸她的额头,再摸自己的,温度倒是降下去了,又开始冒冷汗。

    “谈熙?”凑近,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

    “涂药了。”

    “……”

    “给你五秒钟,醒不过来就等着被扒光!”目露狠色。

    床上的人,依然没动静。

    二爷不愧是二爷,脸不红,气不喘,直接伸手掀被,把人翻过来,背朝上。

    咔嚓——

    领口处撕裂一方口,顺势下剥,女孩儿纤细的后背跃然眼前,触手一片滑腻,只是斑驳的红痕却有些破坏美感。

    几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红与白的对比,宛若暴雨中被摧残的桃夭,破败,苍凉,依旧难掩风华。

    怜惜的同时,油然而生一种想要蹂躏的冲动。

    白纸滴墨,静湖坠石。

    带着一种破坏、摧毁的邪恶,明知是错,偏偏控制不住要犯,清楚是罪,却依然我行我素。

    瞳孔骤然一缩,陆征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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