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脸色苍白,一张素净清丽的容颜,拧成了包子,眼角隐隐有泪花闪过。 莫诀则是面色清冷,蓝色的眸子里,灰茫茫一片,早已没了当初的澄澈。莫诀的手中拿着一只荷包,荷包上绣着一男一女,男的俯下身子,给女的髻上插上一朵石榴花。 “白姑娘,我想了很久,还是难以相信,这只荷包真的不是叶姑娘绣的吗?” 莫诀的声音无限忧伤,又夹杂着一丝不甘。 他在房间里憋了半个月,每日都捧着这个荷包,琢磨来琢磨去,想了又想,都快把自己给逼疯了。